陶语下意识想往前走,结果岳临把她的肩膀桎梏得更紧,完全没有放手的意思。
岳泽怒极,冲过去用没受伤的手抓住她的手腕,黑着脸道:你走不走
要走的陶语小声回答,结果被岳临扫了一眼,莫名又有些心虚。
岳泽气愤得眯起眼睛:你看他脸色干什么
我没有陶语忙讨好道。
岳泽冷脸:那你还不跟我走
这不是陶语趁岳临盯着岳泽看,忙可怜巴巴的看了眼岳临搭在她肩膀上的手。
岳泽的怒火立刻转向岳临:放开她!
凭什么岳临的脸色也冷了下来。
岳泽冷笑:就凭我才是她男朋友。
我是她的丈夫。岳临寸步不让。
岳泽反击:没结婚算什么丈夫她承认了吗你一个病秧子,拿什么保护她
只差最后一道程序而已,岳临看了眼岳泽,嘲讽一笑道,如果你能保护她,为什么她会跟我独处一夜不过我夫人的腿枕起来还不错。
眼看着话题绕回来之后又朝着对她不利的方向去了,陶语头大:那个,能不能放弃这段
闭嘴!
闭嘴。
暴躁的岳泽和冷漠的岳临同时开口,陶语嘴角抽了抽,像只鹌鹑一样缩了起来。算了,人家兄弟俩吵架有她什么事啊。
岳泽火大的看着陶语:你们昨天晚上一直在一起
本来以为只要闭嘴不说话的陶语,没想到话头再次被递到她面前,她讪讪一笑:你听我解释
那就是有了,岳泽眉头紧皱,这次的不高兴很明显是冲着她来的,我胳膊伤成这样,差点死了才甩开那群人,你给我的报答就是跟野男人独处一夜、还给他枕大腿!
我当时以为他是你。陶语看着他被血染红的袖子辩解,为了不在岳临心里留下恶感,又不敢解释得太过。
岳泽立刻蔑视的看向岳临:听见没有,她说是把你当成我了不对,陶语你把他当成我之后呢除了枕大腿你还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