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泽惊讶的看她一眼,随后果断走过来将她从后面推到了前头,而他也跨坐到摩托车上。
他戴了头盔抓住手把,变相的将陶语抱在怀里,刚要发动摩托,就听到怀里小女人不满意道:我的头盔呢
这个女人,怎么这么自来熟岳泽无语的看她一眼,随手将自己头上的盖到她头上,一脚油门便冲了出去。
摩托加足了油门,风便大了起来,陶语的头纱被吹到岳泽脸上,散出淡淡的香味,岳泽眯着眼睛,倒也不觉得讨厌,就没给她扯了。
而前面的陶语虽然戴了头盔,可是整个肩膀都露在外面,猛烈的风吹到皮肤上,让她觉得整个人都要被吹裂了。她变换了几次姿势,都没能挡住风,难受的动了动后,反手向后抓住岳泽的外套。
正当岳泽以为她要偷袭自己时,她摸到外套上的拉链后果断下拉,岳泽顿了一下,接着就看到她把他的衣裳拉到了她身前,又把拉链一直拉到最上面,本来一个人穿的衣服,变成了两个人共用。
岳泽嘴角抽了抽,有些后悔去抢人了,毕竟找个这样的傻子不容易,好不容易被那个混蛋遇到了,自己该成人之美才是。而且她蠢蠢的,真有那么大功效岳泽很怀疑。
陶语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庆幸这个副人格的衣服足够大,她才免得一直被风吹了。
这边两个人在公路狂奔,而另一边的婚礼上觥筹交错,来宾个个满面红光,仿佛今日是他们结婚一样高兴,而婚礼的男主人却没有出现在现场。
楼上卧房里,男主人穿着丝制睡衣坐在床上,从头发丝到指尖,都透着一股金尊玉贵的感觉,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人上人。他面无表情的将一把药吃了下去,嘴唇没有一丝血色,面色极其苍白,本来看着没什么精气神,一双眼睛却十分锐利,叫人不敢直视。
大少爷,婚车被二少爷的人截了,大少奶奶不见踪迹,应该是被抓走了。管家皱眉道。
男人冷淡的坐在那里,他吃过药后,心口的疼痛才减轻了些,这会儿终于有力气说话了:随他去。
可是今天的婚礼怎么办管家着急的看着他,大少爷身体从出娘胎起就不好,这么多年一直靠药物吊着命,大师说是因为他命里带煞,只有结婚冲喜才能驱除煞气。
二少爷也太胡闹了,明知道陶小姐是救大少爷的希望,却还是在这种时候把人弄走了。
男人扫了他一眼,垂眸道:就说我不舒服,婚礼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