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临泽勾着唇角:这么说起来,你们还真像啊。
谁跟她像了,那东西根本是仿着我的脸来的。陶语对他的说法感觉到了冒犯。
是吗
陶语本以为她在说完那句话之后,岳临泽会恼羞成怒,然而岳临泽却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是吗’两个字,仿佛她做什么都不会惹恼他一般。
陶语的胆子逐渐大了些,她试探道:你为什么要做一个我出来她是我的替代品对吗
岳临泽蹙了蹙眉,有些不认同道:她不是,她是我的夫人。
陶语心里一沉,觉得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她咽了一下口水冷静道:这只是你单方面的说法,你问过它吗它可是说自己愿意做你的夫人了我看它似乎不会说话,你不能自己一个人做主。
她的本意是想引导他认识到,那个巨型陶瓷娃娃是不存在什么生命的,那就是个不会给他任何回应的东西,是个死物,东西本身却不具备任何交流的功能的。
可她没想到的是,岳临泽听完她的话后,眉目含情的看着她点了点头:她早就答应过了。
什么时候答应的你的意思是它和你说话了难不成岳临泽已经开始有幻觉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事情可就难办了。
岳临泽轻笑一声,低下头的瞬间没了表情:她答应过,只要我考得榜首,便答应我任何事,十五年前我便已经考上,她自然要答应嫁给我。
陶语惊讶的微微张开了唇,半晌说不出话来。这些话对于岳临泽来说是十五年前的记忆,然而对于她来说,这些事不过是昨夜刚刚发生过的事情。
他竟是因为这个,才‘迎娶’的陶瓷娃娃。
她不是你的夫人。陶语声音有些发颤,今天一天,她不断刷新自己的认知,,每刷新就发现自己对岳临泽的伤害多了一分。
嗯岳临泽目光微动。
陶语深吸一口气,声音更大了些:她不是你的夫人。
她陪了我十五年,她不是我的夫人,难不成你是岳临泽眼底闪过一丝病态,却很好的被他掩盖了过去。
陶语定定的看着他:对啊,我是,难道你心里不清楚吗我跟那个陶瓷娃娃,你分不出谁才是你想要的那个人吗
岳临泽不语,陶语见状心里一松,心想看来事情还不算太糟,至少他还能分得清真人和假人。
她讪讪的笑了笑,伸出手摸向岳临泽的脸,低声道:你看,我是热的,是活的,和她不一样的对吗你把她当成我的替代品,现在我回来了,你是不是该把她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