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晃晃悠悠的走在不算平坦的路上,陶语始终睡得很熟,丝毫没被影响到,等她慢慢醒来时,外头已经是黄昏了。
她睁开眼睛醒了醒神,摸了一下咕咕叫的肚子,从包袱里掏出一块冷硬的干粮啃着,吃了两口后掀开车帘问到了吗
快了。岳临泽道。
陶语点了点头,看着他此刻有些僵硬的背影,突然想到一件事你今天吃东西了吗
岳临泽没有说话,陶语无奈道饿了就吃啊,为什么不吃
岳临泽还是不说话,陶语彻底拿他没办法了,叹了声气给他掏出一块饼子你先垫垫,咱们待会儿去镇上吃好吃的。
岳临泽将饼子接了过去,陶语见他吃了,这才将车帘放下,自己在马车内啃饼子。
正如岳临泽所说,两人很快就到了小镇,不同于延江城的繁华,这里要看上去淳朴许多,相应的看着也没那么富裕。
二人在镇上的客栈里点了一桌子热饭菜,吃完结账时只用了一块碎银,陶语当即拍板这里消费低,适合穷人生活,咱们就住这里了!
说得好像你之前不打算留下一般。岳临泽扫了她一眼,看到她被噎住的表情有种隐秘的高兴,这女人先前就说了自己受不了赶路了,不管下个城镇是好是坏她都死活留下,如今倒是忘得一干二净,还在这里跟他说得冠冕堂皇。
陶语瞪了他一眼,第一万次恨自己破产,之前虽然养他之路崎岖又漫长,但好歹没现在这么艰难,这位自打明白他们之间是平等的之后,叛逆心可是越来越重了。
岳临泽勾了勾唇角,淡淡道既然要留下了,就赶紧置办住处。
陶语哼了一声,决定大人不计小人过,于是不计前嫌的带着他出门问去了。
也是他们幸运,很快便找到一家正在卖房的主儿,是处不太大的瓦房。他们家长子考了功名,这会儿给他们置办了更大的宅院,这里便用不到了,所以便要卖,可惜这里常年没什么人来,住在这里的又不屑买这样的小房子,于是就这么搁置下来。
一听陶语他们要买,那家主人当即答应下来,还给抹了个零头,陶语立刻答应了,于是他们便在这座小城里有了几间瓦房做的家。
等签完契约出来,陶语便要拉着岳临泽去买家具,岳临泽皱眉问还有多少银子
几十两应该够买家具的陶语看着不多的银子,迟疑了。她可对这个世界的物价不怎么清楚,虽说之前也花了不少银子,但那都是几十万两起的,所以有点没概念。
岳临泽冷笑一声,一把将银子夺了过来就你这样的,恐怕这些银子也就只能买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