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语斜他一眼,冷淡道你也看了,莫说我有多少银子,只要当官的动动手指,我便会倾家荡产。
岳临泽淡漠的看着她,平静的等着她下面的话。
我当初买下阿英,便是动了让他替我陶家考取功名的心思,谁知他只愿在后院苟且,我这次买你回来后,见他难得生出几分气势,便想置之死地而后生,逼他像个男人一般活着,没想到这次做得过了些,倒是连累自己了。陶语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岳临泽半分都不信若是为他好,怎么不敢去见他那样一来他便不舍夺你家产了。
我见他做什么若是见了,他岂不是又要在我后院活着,那我做这些又有什么用。陶语皱眉道。
岳临泽轻蔑的看她一眼你倒是有颗仁心。
仁心我有,可惜你们不信,陶语失望的看着他,你找卖身契是,那恐怕你找不到了,因为从杏花楼出来后,我便将那东西烧了。
岳临泽目光猛地一凝,半晌哑声道你撒谎
那你尽可以去翻,马车上,包袱里,还有我身上,你自己找,陶语坐起身,目光沉沉道,但凡你能找得到,便算我撒谎。
岳临泽沉默许久,松开了手中的石头,开始翻找她的包袱,可是将包袱翻烂了,都没能找到他要的东西。他的眼睛逐渐发红,疯了一般跑向马车,将上面的东西哐啷啷摔了一地,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的翻找起来。
可惜他搜了无数遍,都没能找到那一纸契约。他冷着脸冲到陶语面前,抓着她的衣领哑声问东西呢
你怎么这么固执,我都说了没有,既然我将你带出来了,自然不会把卖身契给阿英的哥哥,而我这里你也找不到,自然是已经撕了的缘故,你为何不信陶语皱眉,心里一时有些犯虚。
现在荒郊野岭孤男寡女,这货该不是终于要露出獠牙了
岳临泽闻言嘲讽一笑,还算稚嫩的脸上满是不屑若我轻易就信了谁,恐怕也不能活到今日。他说罢一手将陶语推倒,接着便单手将她的两个手腕握住按在地上,另一只手去解她的腰带。
陶语心中一急你要做什么!
搜身。岳临泽冷声道。
陶语头皮都要炸了,眼前这位也是岳临泽不错,可他还是个未成年啊,在现实世界这是犯法的!
你撒手!男女授受不亲!陶语厉声道。
岳临泽嗤笑一声,再没了之前的温顺你和我谈授受不亲忘了吗主人,我是你买来的宠侍。
抱歉,我买你回来就是看你可怜而已,我本人还是喜欢阿英那样的。陶语梗着脖子抬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