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实在是冷,岳临泽不敢耽搁,从她手中抠出钥匙后将门开了,抱着她进了浴室。
热水器开了的一瞬间,浴室里蒸腾出一股白色水蒸气,陶语的身体被热水浇上的时候,感觉整个人终于有了热气。
她缩在岳临泽怀里发了会儿抖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两个人的动作太暧昧了。她咳了一声你出去,我冲个澡。
我帮你,岳临泽不打算放下她,抱着她站在花洒下看着她发紫的唇有些心疼,你找了我一夜吗蠢死了,还跑海里去找,就没想过如果我真的逃狱,怎么也不可能在附近海域
自己辛辛苦苦找他一夜,这货竟然还说她蠢陶语瞪他一眼你现在想被我撵出去
不想,乖。岳临泽见她成功划错了重点,满意的单手抱着她,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头。他的眼中是毫不遮掩的占有欲,而在这占有欲之下,是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浓重爱意。
陶语心头一颤,再看岳临泽时眼神逐渐复杂起来。你说这叫什么事啊,两个副人格除了长相几乎没有相同的地方,她却一次又一次的中招。
在想什么岳临泽将她放到地上,待她站稳后便忙着帮她脱衣服。
陶语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闻言沉默一瞬后老实道我在想该拿你怎么办
岳临泽指尖一顿,接着平静问不用想了,我告诉你。
什么陶语皱眉。
岳临泽抬头看着她的眼睛,半晌笑了起来我突然发现你好像对我的命格外在意,对吗
陶语心头一顿没有说话。
就当我卑鄙好了,你以后最好听话一点,否则岳临泽轻笑一声,眼中带着漫不经心的随意,你只能是我的,对吗
陶语盯着他看了许久,最终叹了声气岳临泽,你是我见过最可恶的人。
岳临泽笑了起来,掐着她的下巴吻了上去。这个吻绵长而温柔,仿佛用尽了他所有的耐心。陶语感觉到他小心翼翼的举动,眼眶不知为何有些发酸,抬起胳膊抱住了他的脖颈。
她仿佛像发出了某种信号,岳临泽立刻将她抵到墙上,更加卖力的吻了起来。脚边很快掉落一地衣裳,陶语不住的在他的吻里沉沦,直到感觉到束胸被脱下,她才猛地一惊回过神来。
她忙护着胸前,躲开岳临泽的吻怒道我找了你一夜,你还是人吗!岳临泽的体力如何,她是一早就清楚的,别说是现在已经跟废掉差不多的自己,就是之前好好的时候,也是无法应付他太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