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是谁。果然,岳临泽问道。
陶语立刻来了精神是一个囚犯,因为替父顶罪被关在了海岛监狱,这次我会在催眠你之后,让自己以狱警的身份出现。
女狱警岳临泽看了她一眼。
陶语笑笑,她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无非是为什么男性监狱会有女狱警。她朝他眨了眨眼总比女囚犯的身份合理一点。通过催眠改变性别对她来说有些太难了,她只能通过乔装做这件事,但这种自爆短处的事她还是不要跟大佬说了。
岳临泽冷漠的看着她,对她的玩笑话并没有反应。陶语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刚才那个表情有些轻浮,她讪笑一声解释抱歉,因为跟总裁副人格还算熟悉,刚才一时没忍住。差点忘记这位不是她那个偏执狂‘男朋友’。
还算熟悉岳临泽意味深长的看向她。
只是认识而已,非要算的话,顶多是半个熟人。主人格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如果和副人格交往过熟,会让主人格感觉到冒犯,于是她立刻撇清关系。
然而看起来已经晚了,陶语在说完这句话后,明显感觉到岳临泽身上的气压低了下来,见他没有接话的意思,她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岳先生,我们继续。
说完她等岳临泽点头了,便回到自己的沙发上,将之前的仪器一个个戴回头上。沙发和床摆放在一条直线上,所以她和岳临泽此刻是面对面的状态。
陶语深吸一口气,点燃了催眠用的熏香,清淡的香味飘出时,她朝岳临泽点了点头,示意他已经开始了。
岳临泽静静的看着她,半晌道有糖吗
陶语愣了一下,手不自觉的搭在口袋上,接着古怪的看向他您要糖做什么
突然想吃了,岳临泽坦然的看着她,医生的口袋里难道不该有糖
除了她之外,并没有什么医生会在口袋里放糖。陶语心中的古怪感越来越强,她不动声色道抱歉岳先生,我不是儿科医生,没有随身带糖带玩具的习惯。
是吗可惜了,上一个医生就经常送我糖果。岳临泽淡淡道,说完他看了陶语一眼,直接拨了电话出去,把上次医生留下的糖送进来。
陶语怔了一下,没想到他还真给人打电话了,她心里的疑虑立刻消了一半,而三分钟后,佣人端着半盘糖果进来,将她剩下的疑虑也打消了。
岳临泽挑了个圆形硬糖放入口中,缓缓闭上了眼睛。
陶语松了口气,开始集中于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