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情有些紧张道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其实这个问题犯规了,因为这是岳临泽让她自己思考的,但是她借由这个机会就这么问了出来。
她问完嘴唇便有些发干,仔细的观察岳临泽每一个表情,看到他沉默后忙道不回答也没关系,我可以自己想只是我不太聪明,你可能要稍微等我一下。
岳临泽是她遇到过最猜不透的病人,她不敢逼问的太紧,生怕再把人得罪了,原先的戾气没消,又给多叠加了一份。
你很想知道岳临泽漠然问,撕去了波澜不惊的伪装,他的目光如刀刃一般锐利,划过陶语时,让她心忍不住发颤。
陶语多了几分认真和诚恳如果你愿意告诉我的话。
她说完房间里便安静下来,接着就是漫长的沉默,两个人就在沉默中对视,皆想从对方的眼睛里找出些什么。
许久之后,越岳临泽带着凉意的手指勾起陶语的下颌,逼迫她将头仰得更高,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
陶语的喉咙动了动,尽可能的乖顺。灯光落在她的眼睛里碎成千万片,让她的眼睛熠熠生辉,她的眉眼温柔,却透着一分别扭。
就是这个表情,岳临泽欣赏的看着她的脸,另一只手抚上她的眼角,看起来无比温顺,好像被我驯服了一般,可是我知道,被驯服的那个从来不是你。
陶语茫然一瞬,随后一个想法浮上心头,她震惊的看向岳临泽,有些不敢相信。
怎么可能!她分明隐藏的那么好,岳临泽怎么可能会发现!
是你告诉我。捏着她耳垂的手指逐渐用力,看到她吃痛的表情后才松开。
陶语怔怔的看着他我什么时候
你的眼睛,嘴唇,说话的语气,微小的动作,每一处都在告诉我,岳临泽的唇角勾起,低声问道,你不爱我,对吗
他的眉眼此刻看起来甚是温柔,声音也从容有磁性,从目光到语气都充满着爱意,陶语却不知为何,只觉得浑身发凉。
她的喉咙一阵一阵的发紧,下意识的想要反驳,但面对这样一双眼睛,她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她怎么都没想到,岳临泽已经识破了她的谎言,也因为她的欺骗而产生新的心理创伤。
岳临泽耐心的等着,像一只极其宽容的野兽,在等着猎物发现自己。
半晌,陶语颇为泄气的低下头对不起。难怪戾气一直得不到彻底的消除,原来都是因为她的自作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