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临泽的手指顿了一下,缓缓抬起头看向她的脸。两个人本就离得极近,他一抬头,陶语恍惚间觉得他似乎要亲过来了。
你也配岳临泽说话时压低了声音,再加上认真的双眼,让这三个字听起来格外的真诚。
去你奶奶个腿儿的真诚。陶语挂上职业假笑:您继续。
岳临泽轻嗤一声,低下头又开始找位置,总算在她心口处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地方,于是将胸针上的针亮了出来。
眼看他要毫不犹豫的扎过来,陶语低头看得心惊胆战,半晌终于忍不住道:岳先生,还是我来。
岳临泽斜睨她一眼,手法利落的给她佩戴上了,等陶语回过神时,他已经坐直了身体,和她之间再次隔了不短的距离。
陶语松了口气,立刻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着漂亮的首饰此刻挂在自己身上,她心情颇好的问:岳先生为什么要送我这么贵的首饰
因为嫌丢人。岳临泽成功用五个字,把她内心的愉悦打击掉三分之一。
先是衣服鞋子化妆品,再是这种贵重首饰,看来他很介意自己的女伴是个穷人啊,那为什么还要带她回来
顾严生生日宴会有很多乱七八糟的人,带你来是为了挡住她们。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样,岳临泽缓缓道。
陶语手指僵了一下,再不敢胡思乱想了,她咳了一声道:原来是这样。
还有,这东西不是送你的,是借,等出了老宅,你要还回来。岳临泽平静的看着她。
陶语心里另外三分之二的愉悦也没了,她无语的笑笑:那看来我得找个地方好好存放着,万一不小心弄坏了怎么办。以岳临泽锱铢必较的性格,绝对会叫她赔,她赔不起是一,再因为这点东西搞得他戾气大发,那还要不要活了。
必须戴着,岳临泽眯起眼睛,如果让我发现你擅自取下来,后果自负。
得,他不讲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习惯就好习惯就好。陶语无奈的看着他:知道了,岳先生。
岳临泽看了她一眼,这才低下头继续看自己的书,一如她刚才来时看到的那样,要不是胸针在她心口好好待着,她真以为刚才的一切都是她的错觉了。
她无聊的站在一边陪着,正在四处张望时,看到管家从宅子里出来了,她忙笑着打招呼:管家先生,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不用一个人陪着岳临泽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管家走上前看到她身上的胸针后愣了一下,随后叹了声气道:顾老爷见先生没去,又在屋里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