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临英听出她话里的不客气,讪讪一笑不再说话,倒显得陶语有些不近人情了。顾严生眉头皱了起来,心中对陶语的不满更加重了一层,跟在后面的周嫣然今天老实很多,甚至在经历了刚才的事后有些走神。
岳临泽这一家子,可真叫人头疼啊。陶语心里啧啧两声,恰当的保持沉默了。
爸,咱们先下去,该用早餐了。岳临英在一片沉默中再次做了出头鸟。
吃什么吃,你就知道吃!顾严生不悦的看他一眼,看到大儿子脸上的愧疚后心软了一下,冷着脸看向岳临泽,我可以不让临英母亲挪回顾家祖园,但你母亲的墓必须迁回来,否则这件事不会轻易算了,你自己看着办。
他的话一出,岳临英的脸色就难看了些,不过又很快调整了过来,温和的看向岳临泽:是啊临泽,你就按爸说的做,不要让爸难过了。
他说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岳临泽身上,仿佛他不答应就是一件天大的错事一般。
沉默许久,岳临泽终于动了,他慵懒的靠向椅背,缓缓的从口中吐出一个字:滚。
你!顾严生气得脸色通红,猛地往前走了几步。
管家急忙护在岳临泽身前,着急道:顾老爷别冲动,要是先生被惹恼了不参加您的生日宴怎么办!
他的话一出口,顾严生猛地僵了一下。如今他和岳临泽已经算反目成仇,之所以会叫他回来参加宴会,一来是想跟他要他手里的公章,二来就是为了安抚岳氏那些老人的心。如果岳临泽就这么离开了,那临英以后在岳氏的日子会更加难熬。
想到这里,他顿时冷静下来,可手已经扬起来了,僵在半空好不尴尬。还好岳临英很是了解他,立刻冲上去扶住他:爸别冲动,您和临泽有话好好说,我们先出去好吗
于是他被半推半就的带了出去,卧室里顿时清净很多。管家松了口气,看到陶语耳朵上的血后忙道:陶医生先坐下,我去叫医生。
陶语拿着手机照了一下伤口,看了眼后笑道:不需要缝针,管家先生可以帮我拿一下医药箱吗
好的。管家立刻轻车熟路的找来医药箱,在陶语打开找东西的时候担忧的问,陶医生需要我的帮忙吗
陶语刚要说需要,岳临泽就先她一步开口了:滚。
陶医生是个出色的医生,我相信是不用我帮忙的,那我就先告辞了。管家果断离开,走的时候还贴心的把门给关上了。
陶语嘴角抽了抽,抬头就撞进岳临泽如墨一样黑的眼眸里。
突然心虚了一下。她干咳一声,指了指门口的方向问:这个‘滚’里,也包括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