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是激烈纷呈,朝堂之下,各阿哥府的后院也平静不到哪里去,至少八贝勒府不平静,而隔壁的雍郡王府也一样热闹?
今天又是隔几天一次的请安,雯扬去的不早也不晚的,到底是庶福晋,雯扬还是坐着的,而那些格格则是要等乌拉那拉。玉蓉出来后发话让坐了才能坐下,雯扬瞧了瞧,她以前也是在这个行列的。
而乌雅竹燕可不管那么多,仗着是德妃娘娘的侄女再加上最近胤禛的‘宠爱’都让她没得找不着北了,众位格格都没坐下她倒是顾自的坐着。
说来也巧,经常迟到或请假不来的小年糕同学今儿也来的早,可能也是想来听听八卦的,谁知道刚好看到这一幕。
雯扬是庶福晋,坐在那儿没话说,可是乌雅竹燕一个格格她凭什么坐下?而且自从乌雅竹燕入府后四大爷去各院的时间就更少了,连墨然院留宿的次数都在减少,而乌雅竹燕那儿却是在增加的,再加上以前雯扬得宠时,虽说受宠吧,但是没在她们面前来炫耀,但是这乌雅竹燕可不一样,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受宠一般,对着谁都好怼几句,说话间两句话里就有一句是炫耀的,这怎么能讨人喜欢?
现在年秋月已经不是逮着雯扬不放了,现在是看到乌雅竹燕就忍不住开口,反正一个侧福晋一个格格的,她才不怕乌雅竹燕呢。
“啧啧,乌雅氏,听说你的规矩都是德妃娘娘派人教的,难道就教成了这样,一个格格在没有福晋的准许下竟然敢坐着,你没瞧见其他几位格格都是站着的吗?”年秋月虽上恶言恶语的,但是脸上的笑容却是异常灿烂,看着倒是很开心。
雯扬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低头喝着自己手里的茶水,耳朵听着她们说话,一来是她本来就不爱说话,这二来,她相信她说了话之后这被怼的对象绝对是她,她为什么要帮乌雅竹燕?
“年侧福晋这是在说德妃娘娘没规矩了?”乌雅竹燕又不傻,既然年秋月自己提及德妃娘娘,她不把德妃娘娘搬出来不是对不起自己?于是提高声音道。
站在后头的刘嬷嬷也上前一步一脸不悦的看着年侧福晋,“年侧福晋是在质疑德妃娘娘吗?这就是年侧福晋的规矩还是雍郡王也是这么想的?”刘嬷嬷知道德妃娘娘不喜欢雍郡王,因此为了讨德妃娘娘欢心,她自然也是要厌恶雍郡王的,而若是这件事传了出去,大家都会说是雍郡王看不起自己的生母而非是德妃娘娘不喜欢这个儿子,相信德妃娘娘听说后一定会对她很满意。
“放肆。”年秋月被怼的说不出话来,她可没有指责德妃娘娘的意思,更加没有连带郡王爷的意思,否则郡王爷回来还不惩罚她?只不过她还没说话倒是听到一声严厉冷清的女声响起。
雯扬本不打算说话的,但是刘嬷嬷的话可就诛心了,万一传了出去,别人会怎么看待胤禛,只认有权有势的养母而不认身份低下的生母,这是不孝啊,在古代,不,无论古代还是现代,不孝就是一个大的罪名,这顶帽子雯扬怎么能让她扣到胤禛头上,胤禛分明不是这样的。
“刘嬷嬷此番话是什么意思,作为一个嬷嬷,你有什么资格评论主子?”雯扬横眼扫过去,眼神里不带一丝温度,“世人皆知德妃娘娘与我们郡王爷母子感情深厚,你竟然敢出言挑拨德妃娘娘与郡王爷的关系,谁给你的胆子。”雯扬一拍桌子,众人皆下了一跳,包括年秋月在内,毕竟以前雯扬表现的都是很平和,即使说话针对她她也只是平平淡淡的怼回去,这么有气势还是第一次看到。
“还是说,刘嬷嬷收了谁的好处,是特意来挑拨离间的?”谁知雯扬还没说完,又挑眉故意问道,这话问的可就大了啊,这么顶帽子扣下来刘嬷嬷哪里顶得住,难道要她自己承认她是故意来挑拨德妃娘娘和雍郡王关系的?那只有死路一条。
“耿庶福晋严重了,老奴绝对没有挑拨德妃娘娘与郡王爷的关系的意思,奴婢只是觉得年侧福晋措辞不当,特意指出来而已。”刘嬷嬷可不能认下,看了看一脸呆愣的乌雅竹燕,刘嬷嬷暗骂一声废物,哪里指望的上她来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