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师兄喜静,这些天都不见人,原是在这藏书阁内,可教我好找。
身后孟郡脸色有些不好看,她顿住脚步,支吾着道:是不是我这些天总去寻他,惹他厌烦了我、我没旁的意思,只是
林景真偏头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长的笑道:我懂,我懂,孟师姐心系道法,在玄业关中你我又承蒙庄师兄相助才脱险,你心底是感激他。
这话说的和直接点明她的心思几乎没差别,孟郡俏脸绯红,低头不语。
他们甫一进来,庄湫便让辛久微钻入他的袖子里,她微微哼了一声,却还是迅速躲了进去。
孟郡在后头期期艾艾的不敢上前,林景真丝毫不觉尴尬,插科打诨净说些不着调的事,庄湫起先还耐着性子随他瞎掰,后面知晓他纯粹是闲的,便不再理他。
庄师兄,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你若是不喜欢我整日来找你,我今后不来便是。孟郡静默半响,鼓足勇气上前道。
庄湫端坐在雕花木椅上,微微摇了摇头,淡声道:不论是你,还是派中其他弟子,与我眼里无甚差别,你不必多想。
此话一出,孟郡煞白着脸,抖着嘴唇半天说不出话。
林景真见气氛尴尬,刚要开口缓和一下,便见方才还满脸淡然的庄湫陡然变了脸色。
虽然他很快面色恢复如常,但先前那抹异样还是被他捕捉到。
他不知道的是,在庄湫话音落下的同时,他衣袖中蜷缩着的小白蛇忽然往他手臂上爬,滑腻柔软的蛇身慢慢磨蹭着他的肌肤,很快便爬到他前襟的位置。
你做什么庄湫定定神,声音传入她耳内。
辛久微笑嘻嘻道:我想看看喜欢你的这个姑娘长什么样啊。
他愣了愣,蹙了蹙眉:别胡说。
我哪里胡说嘛,她就是喜欢你,这些天还总是找你。
我以为你不在意的。他喃喃了一句,心情却一下好了起来。
孟郡时不时来找他,她每次都知道,却没有一次表现出任何异样,甚至有时还为了吃肉丢下他一个人和孟郡独处。他虽未经情.事,却也懵懂的知道,男女间有一人为对方拈酸吃醋才算把对方放在心上。她晓得孟郡的心思,却始终淡然处之,他一颗心仿佛悬在半空,空荡荡的落不到实处,总觉得她是否一丁点也不在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