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输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听到狱卒开铁门的声音。
“唉,醒醒,醒醒,算你运气好,你家人给你找个厉害的状师要给你翻案呢。”狱卒对林永河的态度倒是没了之前的哪样嚣张,但是也好不到哪里去。但是多少也是好了一些。
“谢谢官爷,谢谢官爷。”林永河连忙作揖。
在牢房里生存的这些时间里,他懂得了一个道理,那就是面子不值钱里子不值钱,亲情无价,活着万金。
“甭谢我,要谢就谢谢你自己的家人吧。你瞅瞅这牢房里的这些个人,哪个不是被家人放弃,媳妇改嫁爹娘气死的。你啊,以后可甭进来了。”
狱卒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了话,闭嘴再不言说了。
可是此时林永河一点儿都没意识到,狱卒的这句话到底有多少含义。
他是以杀人的罪名被抓进来的,可是狱卒却说不要再进来。这分明就已经是知道林永河是被人诬陷的。
但是在典狱里当差的人都坚信一点,那就是进来的人都有罪。
苍蝇不盯无缝的蛋嘛。
林永河是无心去管狱卒的想法了,他现在整个的心都被激动充斥着,就差兴奋的尖叫出声,绕着牢房跑三圈了。
终于,终于能看到太阳了,能看到天了,终于满目所触及的世界不再是黑灰色了。
此时在衙门的大堂上,梁镇长就在大堂上头里坐着,而梁家人以及死者家人都在大堂底下等着。
本来嘛,正常情况下这种案子都是需要移交到府城才对的,可是梁山镇是大镇,朝廷特设可以自设典狱,镇长可行驶府令才有的审判权。
不过,梁山镇案子少,林永河这一次倒是镇子上的第一个疑似杀人案件。
梁镇长坐在公堂上端书案后。瞥了一眼底下在林家人跟前儿站着的宋状师以及隐藏在围观群众中的三皇子玄哲心里一阵叫苦。
三皇子啊三皇子,您可是要折腾死下官了。
没错,林永河时间完全是三皇子玄哲指使的。
也的确是和林雪音他们猜想的一样,从林大姑父和林永河两个人倒弄粮食的时候就开始了。
但是他本意却也并不是要杀掉林永河。
说句不好听的,林永河还没重要到需要一个皇子屈尊降贵的设计谋杀的。
他只是在来到梁山镇的时候刚好发现林雪音不在,心情不好,想要玩点儿什么的玄哲就选择了林永河。
他可是知道的,这个林永河可是和林雪音是有着不痛快的。
所以,他如果玩玩这个林永河并且还玩不坏的情况下,相比阳他是不会太过生气说什么的吧。
不过他倒是没想到林雪音竟然还愿意这样大费周章的救林永河。
如果是他,他才不要营救自己讨厌的人呢。
“当家的!”秦氏是这一群人中最先看到林永河的也是反应最大的。
林云霆和云霄两兄弟昨晚上话说的再狠,可是看到自己的爹狼狈成这模样,也是鼻头酸涩,很是心疼。
“爹,”云霆和云霄都唤了一声。
林永河,神色有些激动的应了一声,“唉。”
“肃静,肃静,”梁镇长敲了两下惊堂木,“堂下可是二十天前,花楼杀人案中的两方家属?”
“回禀大人的话,是。”
“对二十天之前的案子,你们两方可有什么异议?”
“民女无意义,”
没等对方说完,林雪音这边就朗声开口。
“民女这边有异议。大人,还请看我们的状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