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音不能有事!
他必须要把她找回来!
抱持着这样的信念,于晨伟飞快的跑回下榻客栈,牵出倾城飞身上马,方向就是之前那载着林雪音的马车离开的方向。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雪音才悠悠转醒。
醒来的她感觉到头昏昏沉沉,想来是那迷药的后遗症。
强撑乏力的身体,林雪音爬了起来。
待精神清醒一些,林雪音打量了一下四周。
不是柴房,也不是暗室,更不是地牢水牢。
确定了这些林雪音哑然失笑,还地牢水牢,自己这点儿斤两哪里鸡够得上那个分量能够进得了那种地方啊。
自嘲揶揄了一下林雪音认真的打量了一圈四周。
是个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睡房。
板板正正的木质房屋,青色的帐帘,简单的家居装扮,通过这些林雪音大概确定了一下。
自己是在一个房间里,而且看样子还是一个男人的寝室。
自己这是在哪儿?
可是出城了?
现在是什么时候?
几点了?
没有手表没有手机没有说话的人,对此种种她都一点儿也不清楚。
她慢腾腾的挪到门口想要推开门试试看能不能出去。
哪怕现在此时自己所处的环境并不糟糕,但是这是敌人的地盘,哪里能够安枕。
“咣咣”两下,林雪音推了推门。
“上锁了。”林雪音叹了口气,自嘲了一下,“也是,我也是太傻了,这样大费周章的把我给掳来,哪里还能大开着门让我离开啊。”
“真是不知到底是何人掳我来这里,目的是什么呢?”林雪音喃喃低语,其实她这样把心里想着的话说出口只不过是因为害怕罢了。
能不害怕嘛,两辈子的乖乖女,前世是个标准的吃货死宅女,现在即便是做起了生意但是却也一直是本本分分半点儿作奸犯科的事情都没干过更何况是被人掳走绑架了。
回想一下当时的场景,那破空而来的冷箭,甚至林雪音都能感觉到因为它们的疾驰而来空气的气流被它们冲击的刺到自己身上的感觉。
再想到在冬梅把那些射向她们的羽箭接力丢出去后那些受伤的黑衣人跌下墙头阁楼的样子。
林雪音的身体不禁颤抖了一下。
那些人,是死了嘛?
不,应该是伤了,对,一定只是伤了,一定只是伤了。
林雪音强压住心中的害怕劝慰着自己。
她不敢想那些人会死,死人啊,那不是鸡鸭鱼也不是猪也不是羊,那可是人啊。
在自己的周围死过人,哪怕那些人是之前想要杀自己的,但是一想到那些人会死林雪音仍然是感觉很是恐惧。
越是恐惧害怕越是感觉口干舌燥。
林雪音撇到一旁的茶座上有茶壶和茶杯,踉跄着挪到那,拎起茶壶感觉手里很是沉重。
很好,至少还有水。
既然掳走自己的人不露面还把自己关在这样一个空房间里,而自己没缺胳膊没缺腿更是没受到任何的刑法,想来对方应该是没打算要自己的命。既然如此,那这水壶里的水自然就不可能会再下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