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为这些一天好几回的刺杀,使得向怀杰一点点的信任了无偿“借”给他人的三皇子阵营的军师岳瑾阳。
谁人不想活命,谁人不想在有限的生命中生活的更好?!
见到自己借来的人的能力这般的好后,他就动起了其他的心思。
在他知道姚氏兄弟要杀了自己之后,是恐慌的,那时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姚家兄弟如果能不杀自己就好了。
等到后来,岳瑾阳借给了他人之后,生命无忧,他又开始期望得到跟多。
比方说可以无忧无虑的不用再担心姚家兄弟的灭口。
这事儿说难就难说简单也简单。
一直跟在姚家兄弟背后干尽了隐私事之后,他手里掌握了很多姚家兄弟的罪证,也正是因为这些,所以姚家兄弟才会不遗余力的想要除掉向怀杰。
向怀杰也看透了,如果自己想要活命,你及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姚家兄弟死。
如果他们都死了,那自己就再也不用担心他们俩为了怕秘密泄露来寻自己的晦气了。
想要姚家兄弟死这是向怀杰现在此时此刻的目标。
而让他们死,似乎也不是多难的事。
只要夺嫡中失败,二皇子阵营的这些人都会被处死的。那作为二皇子背后重要的支柱他的外祖家肯定就会被抄家处死。那自己的生存才算真正的安枕无忧。
想通这些之后,向怀杰主动的约了岳瑾阳,并把自己手里掌握着的有姚家的罪证悉数奉上。
一来他想要投诚三皇子阵营就必须得有所表示。
二来他也是想要利用三皇子除掉对他生命有威胁的姚氏兄弟。
所以,他这二十多年来偷偷收藏的证据给的是一点儿都不心疼。他认为自己是利用了别人,却不知连他现在的这点儿小心思都是在别人的算计之中的。
收到向怀杰交出的这些证据后,众人都是一脸的惊讶和愤怒。
因为年代久远,纸张都有些微黄陈旧了。但是上面的内容却是触目惊心。
贪墨公款,甚至是陕北灾荒给灾民补给粮食的赈灾银子、还有云南河东发洪水时候的赈灾银子,身子是东胡人那边儿的军费都有克扣,还纠结了一些不法的官差,然后,一起苛捐杂税,而后孝敬给姚氏兄弟。
想到姚氏兄弟的奢靡生活,还有姚贵妃在宫里的一罐阔绰,岳瑾阳和玄哲就气的压根有些痒痒。
不过转瞬,岳瑾阳突然想起了什么。
“殿下,不对。”
“不对?什么不对?”玄哲问。
“殿下可还记得二皇子的年龄?”
“今年十八,长我一岁。”
“这就是了,姚家是从二十多年前就开始大规模的敛财的,我刚才大概的估算了一下,这么多的钱财,供养整个二皇子府的人一百年都不成问题。但是,还记得吗?前一段时间雪音被绑架的事。那个时候,二皇子就在盯着于家的产业,后面又盯上了夏家的。如果他手里有那么多的钱,怎么可能会劳心劳力的去浪费时间在这个上面。通过二皇子这一段时间的动作,我们可以知道,二皇子缺钱,很缺。可是如果姚氏兄弟敛的这些财是为了二皇子的话,那就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可是姚家是明确站在二皇子身后的。所以这才是我说的奇怪的地方。”
玄哲也是陷入了深思。
姚氏兄弟贪墨了月王朝数不清的赈灾款,但是这笔钱的去向却是成了谜。这让玄哲的心里隐隐的生出了一些不安来。
“那你说,他们的这些钱都用来干嘛了?虽然姚家生活奢靡,但是也只是比朝中所有大员的家里稍微奢靡一些,但是这个数目远远要比他们贪墨的要少很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