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如叹了口气,今年天旱,好多地方的收成都不好,也就宫里还有这么些好茶,很多地方的人连饭都吃不起。
段荥一愣,殿下,你们这儿没有河渠之类的吗
锦王妃有所不知,季朝领土上河流不多,灌溉不方便。
挖河渠不就好了段荥没想到,这么简单的问题,居然会难倒他们。
说来容易,做起来却不简单。没有具体的施工方案,谁敢行动
这我倒是有些经验。段荥笑了出来,月朝也是缺水,我同工匠们讨论了两个多月,又四处勘察地形,才最终确定了河渠的路径。
顾如忍不住叹气,这就是段荥和方妍的区别了。段荥知道同有经验的工匠一起讨论,知道跋山涉水地去四处勘察地形,方妍只知道自己一个人想,生怕别人分了她的功劳。
那锦王妃能否替朕出一点儿主意
听到声音,顾如几人连忙站了起来。
皇兄。
季辰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就在不远的地方,应该把他们方才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不必多礼。季辰也在旁边坐下,王妃果然聪慧,不知朕能否请教一二。
陛下谬赞了,妾身不过是些小聪明。段荥一时间有些分不清季辰的意思。
王妃有所不知,挖河渠一事,有人提出来过,不过至今也还未定下来。季辰眯了眯眼,王妃如果不嫌弃,能否指点一二。
这不知陛下所说的那人,是谁
季辰笑了笑,来人,把彤修容请来。
顾如咋舌,看来皇帝是气狠了,连面子都不要了,一定要虐女主。
方妍听说皇帝叫她,心里又紧张又激动,皇帝莫不是要升她的妃位了
到那儿却看到端阳公主也在,还有两个人不认识。
陛下。
皇帝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起身。
这莫不是就是陛下所说的那个人段荥最沉不住气,看方妍过来了,立马问道。
是啊。季辰也没让方妍坐下,爱妃,上次你不是同朕提起要挖河渠吗
是,是啊。方妍觉得,皇帝肯定是又要问她方案定下来了没有,这种事情哪儿能急啊。
锦王妃是这方面的能手,爱妃你不妨同她交流交流。
锦王妃方妍一愣,从哪儿钻出来个锦王妃
彤修容觉得,河渠该怎么挖,我们不如讨论讨论。段荥自从挖了河渠以后,就迷上了做这种事情,她在月朝时就这样,没事就拉着大臣们聊天,说她的想法,然后再改进,循环往复,学到了不少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