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十米。裴禹看向深不见底的山洞,进不进去。
乌业与裴禹对视一眼,同时一笑,走。
两人后背相贴往里走去,以防备突发状况,然而这个洞内十分安全,好像除了无法用神识探查外并无其他异样,可裴禹和乌业的神情却越来越严峻,因为他们发现越往里走,他们体内的灵气运转周期就越慢,直至现在,两人甚至觉得自己只有筑基修为的灵气运转速度了。
还走不走。裴禹停下脚步,山洞还是见不到底,即便他们在黑暗之中视物并无障碍,可是在这样仿佛没有尽头的山洞里前行,就像是在不知时间流逝原地打转,让人越发心烦气躁,本来还可以说上两句乌业都已经很久没有出声了。
走。乌业语气坚定,我们都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走了多远,现在就算回去也不知道还是不是能够原路返回,我能够感觉到这个山洞微妙的灵气转换,很有可能是因为有人在此设下阵法,现在返回可能更加艰难。
裴禹也赞同乌业的想法,可是自从进入到这个世界便没有过的疲累感觉席卷了上来,让他觉得脚步越发称重:我们现在与普通人无异,若是此时出现灵兽,哪怕只是炼气期小灵兽,估计我们都无法与之对战。
我感觉我体内已经没有了灵气。乌业问,你有没有觉得抬腿都很艰难
恩。
我感觉我现在呼吸都很困难。
恩。
寒元,你说如果我们两死在一起,然后被修真界的人或者魔族发现,会怎么说。
裴禹想了想,没忍住笑了起来,互相厮杀同归于尽
乌业嗤笑一声,本来还没什么精神的声音也多了些活力,我猜是为了挣破修真界与魔族的束缚,两人一起来此处殉情。
你知不知道就因为我两在那个不知道谁排出来的琼宇大陆最俊美四大尊者名单里总是前后浮动,又因为仙魔大会在外人面前说过几句话,所以有女仙一直认为我们其实是一对相爱而不能相守的恋人,就是因为魔族和修仙界的仇恨才让我们无法在一起。
裴禹还真的没听说过,他沉默了半晌,只能吐出一句,你少听些八卦修为说不定能精进一些。
乌业哈哈大笑,笑完沉默了半晌才道:不知为何,我觉得我们好像真的出不去了。
裴禹抿了抿嘴,他们一直在这个看不见重点的山洞里走着,从灵气充沛到现在宛若凡人,从不知疲倦到现在身体酸痛,根本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多久,储物袋自从进入这个山洞就无法打开,就连在脑海里呼叫系统也没有回应,虽然看不见,可是他却有一种自己正在变老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