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裴禹似是不明白,老太太叹了口气,细细给他说道,你呀你,平日最是聪慧,可就是被她骗的团团转,你当她是你亲姨母,人家可不见得把你当亲外甥,今儿看你病了一场,倒也是有几分清明了,以前你母亲允你叫她姨母也是看在你父亲对她的宠爱上,若是你母亲还在,你这般叫着别人自然只当我们甯家妻妾和睦,可现在你母亲去了,你可万万再不能叫她姨母了,你是我们甯家的嫡子,她只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妾而已,可当不上你一声姨母,莫说是她,就算是甯翰思和甯涵萍,也算不得你正经的弟弟妹妹,他们和你不一样,以后整个甯家都是你的,你可再不能为了和他们玩乐而翘了秦先生的课了。
老太太这一番话心可谓是偏到天边去了,可裴禹却听着高兴,作为被偏爱的那方,他自然开心得很。
只是心里如此,面色却是苦涩与失落,轩儿知道的咳咳咳
老太太见裴禹说着又咳了起来,心疼的给他拍背,又斥责身旁的人,少爷病了几天了,怎的还是这般严重,你们到底有没有尽心照顾少爷!
见老太太发怒,丫鬟婆子跪了一地,甯翰轩身旁的大丫头最先开口,回老夫人的话,少爷这几日不论是喝药还是吃食都是按照大夫的叮嘱来的,就连开窗通风也只是听了大夫的话只趁着未时开开,奴婢们绝没有一丝怠慢啊。
裴禹见状连忙拉住老太太的手臂,求情道:祖母,书儿她们没有怠慢孙儿,这几日的药孙儿都有好好喝的,只是不知为何身子一直不见好,但这和他们是没有关系的。
老太太却一双眼看着下面匍匐了一地的丫鬟小厮,冷哼一声,若是没有怠慢,少爷的伤寒怎会好的这样慢,少爷年轻不知事,我老婆子却还没瞎!
说完,老太太问大丫头书儿,少爷今天的药喝了没有
书儿连忙回答,回老夫人,少爷等会还有一帖药要喝,现在已经在小厨房煎着了,再就是酉时了。
老太太看了眼嬷嬷,嬷嬷立刻会意,既如此,便带我去看看罢。
书儿闻言行礼起身,带着嬷嬷出了门。
嬷嬷出去后,老夫人和裴禹说了一小会话,见他神色疲惫便也离开了。
屋里终于安静下来,裴禹才放松身子躺在床上,回忆起这个世界的信息来。
裴禹穿到甯翰轩的身上时是肖姨娘带着丫鬟走进门前一刻,待他将所有资料和甯翰轩的记忆接收完后,肖姨娘刚好走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