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她站到自己面前,秦缜还是无法相信她竟然未跟着栎忍离开。
他迅速反应过来,将她往外推着,你快走。
柳西琼猛地攥紧了他的腕间,坚持到:你为什么不走?
琴萝,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秦缜微蹙了下眉,手上的动作未停下。
我不是琴萝,我是柳西琼。
挂在养心殿外的牌匾应声倒下堵住了养心殿的门,四周的火光越来越旺。
秦缜手上的动作停了下,寡人知道。
从柳西琼去太后寝宫挑衅那日他便隐隐猜出她的身份。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相似的人,便是胞妹也不会拥有相同的眼神。
只是他以为只要自己不揭穿,柳西琼也不坦白,他们便可以相安无事的度过一生。
他可以假装柳西琼不恨自己,他可以将这世上所有的一切送予她,只为讨她的笑颜。
秦堔攻进宫,是我帮助的。
秦缜喉头微动,他对上她若秋水的眸子,神色如常地像是在点评一道菜肴一边,寡人知晓。
你不问我为何?
秦缜感受到周围的空气越来越稀薄,热气在四周翻腾着几乎要将皮肤燃起。
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寡人不想知晓,你现在快出去。
我进来就没打算出去。
柳西琼反握住他的手,她轻声道:柳西琼怨你。
秦缜抿住唇,将她拥紧在怀中,寡人知晓。
柳西琼几不可闻地道:你不知道。
从行宫那一夜开始,柳西琼的灾难便来临了。
此后被袁沁折磨的日日夜夜里,柳西琼每一日每一夜心中怨得皆是他那冷漠旁观的眸子。
一切的难是他带给自己的。
可
在受折磨的时候,柳西琼一面恨着袁沁为何残忍利用自己腹中孩儿,努力尝试着将孩子堕下,却是不禁又期盼着秦缜看到这孩子时的神情。
秦缜一向子嗣稀薄,他看到孩子该是多么欣喜若狂呀。
他一定会很爱孩子,替她好好照顾孩子的吧。
直至死的那一刻,柳西琼都那么得爱他。
虽然他从来不知道。
柳西琼也爱你。西琼轻轻吻上他的耳垂,比怨更多的是爱,所以若是她她想与你同生死共患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