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面团看到面前青年的动作，彻底的呆住了。
江以霖收回了手，神情冷酷的问道，“小家伙，你听得懂我说话吧?”
他的嘴角微微的勾起，笑容带着一丝锋利的感觉，让小面团吓得一抖，立即点了点头。
黑发青年一字一顿的说道，“我不喜欢别人让我失控，你听好了……即使是怪物也不行。”
“咕咕咕——咕咕咕——”
小面团非常委屈，哭唧唧的抽了一口气。
江以霖耐心的等着它的回应，过了一会儿，这只小怪物颤悠悠的伸出了一根细细的触手，在青年放在地上的手臂轻轻地滑动了几下。
——嗯?
江以霖皱了皱眉，本来想要训斥它一句，却突然感觉到他似乎是想要表达什么。
——scp：999……是在写人类的文字么?
虽然有些难以辨认，但是敏锐的感觉却让江以霖发现了些许规律。
——【对、对不起……请不要凶我，可是，可是我只是想让你快乐。】
“……我知道你没有恶意，但是我不喜欢你的方式。”江以霖轻轻地说道。
小面团似乎更委屈了，剩下的几根软软垂着的触手一下子激动的挥舞了起来。
——【骗人，骗、骗人!之前我遇到的那些穿着工作服的人类，都说他们很开心，他们一直都在咯咯笑呢!你骗人!】
感觉到了scp：999像是小孩子一样的撒气，江以霖好笑的说道：“我和他们不一样。”
——【不一样……你，你不是人类吗?】
——人类吗……?
江以霖听到这一句询问之后，想到系统曾经说的话，微微笑了笑。
——这倒是给了他启发……这具身体还残留着很多其他的秘密。
他本来也在思索着……为什么会把这这两只怪物都放在第二个房间之中，那个名为眼豆的生物他不清楚，但是这只痒痒怪明显比起第一个房间里的人形怪物而言，更无害。
而现在，他也大概可以推测出来了。
痒痒怪的能力是强制地让人类发出欢愉的笑声，这在本质上来说是一种精神控制。
——它的存在，能够更明晰的检测自己的精神能力。
黑发青年看了一眼小怪物，嘴角轻勾。
“人类么?也许……的确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