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也不是全无道理。
只不过自从和三胞胎聊过之后,甘甜对濮阳香的怀疑就没有之前那么笃定了。
所以。
李麦见鬼一般盯着甘甜,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还有什么所以啊!明天的话又有两个人要死,谁都不是没可能,就算死的是我们两个人,你们两个不还是要去对付濮阳香?我的意思就是,预期等到明天再有人死,还不如现在就动手。
孙壮壮哆哆嗦嗦的在一旁附和:对、对,今天就动手,反正她一个老娘们,没、没什么可、可怕的!
秦申目光冷淡看着那两个人,问:你们准备怎么做?
李麦一脸坦然:先让她开门放人,不同意的话就给她点颜色看看。
看着李麦一脸蛮横的表情,甘甜提前扎针:杀人的话我们绝不参加。
不、不杀人,孙壮壮忙不迭的摆手否认,就、就是给、给她点颜、颜色瞧瞧,不、不成、成的话就、就、就、就
就绑起来!
对、就、就绑起来!
讲述完毕自己的计划,李麦眼睛中露出凶光,恶狠狠问:怎么样,干不干?
秦申和甘甜快速交换了眼神,当即做出了决定:干!
干是自然要干的,如果不干的话恐怕李麦两个人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自己了。另外甘甜心里面还有一个想法,在无法证实自己内心猜测的时候,排除法也许是最快捷有效的方法。
既然做出了决定,四个人一起出发,很快敲响了濮阳香卧室的门。
门扇敞开的瞬间飘出了一股浓烈的兰花香气。紧接着只穿着一件单薄丝绸睡衣的濮阳香出现在众人的眼前,大概是刚洗完头发,湿漉漉的黑发随意的搭在肩头。
诶,你们?濮阳香惊讶的睁大了眼睛,随后粲然一笑,有什么事情进屋说吧。
话说着濮阳香一扭腰身给众人让开了道路,婷婷袅袅的率先走进房间,闲闲坐了下。
她上身微微前倾,衣襟在胸前豪放敞开呼之欲出,随后腿顺着翘起,露出雪白的大腿根,诱惑十足。
说吧,你们这么大老晚的来我房间,是找我谈诗词歌赋啊还是人生哲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