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愠色的中年男人拉着行李箱站在门口,看见他们两人脸色变了变,却没有说什么。
冯英堵在门口,叫了一声:爸。
那男人哼了一声。
冯英歪着头谴责地看着他,最后轻蔑地让了让道。
男人极快地闪身离开了。
陈溱跟着冯英走进去,见地板上都是水渍和玻璃碎片,两支黄水仙散落在地上。
冯英的妈妈穿着职业套装,乌黑的秀发扎成端庄的发髻,看到他们很快就稳定好情绪,到厨房去拿扫把清理地上的残渣。冯英走上前将清洁用具接过,她妈妈就到厨房去准备茶点:小英的同学吗
陈溱笑了笑:是的,阿姨。
客厅打扫好了,冯英就将陈溱带到她的房间,一坐到床.上,原本强自冷静的脸就彻底崩了,她苦恼地捂住脸,过来半天才平复好心情。
陈溱坐在电脑椅上发呆。
不好意思,让你看到这一幕。
父母之间的争吵比当街被人打更让冯英难堪。她指了指桌上的茶点:吃点东西吧,连小饼干是我烤的。
陈溱咬了一口,赞美道:好好吃。
冯英这才笑了。
外边传来关门声,陈溱露出惊讶的表情,冯英习以为常地耸耸肩:没事,她去上班了,公司还有事。
陈溱想了想说:其实我是孤儿。
冯英苦笑:这算什么安慰
被拆穿小心思,陈溱窘迫地吃了块饼干。
冯英低声说:谢谢你阿容。
没什么,小意思。
冯英突然破口大骂,疯狂地叫了一声:握草尼玛,没责任心就别结婚,自己爽完了害我们擦擦擦!
吼完了对父亲的不满,她这才像喘上气,整个人活过来。
两人在冯英的房间里看漫画,各自吃了一点甜点,冯英捧着搞笑漫画毫无形象地哈哈大笑。陈溱看见墙上的挂钟,才跳起来:糟糕。
怎么了
我约了孟承。
哼,你天天跟他腻在一起,就不能匀点时间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