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再让我看见他对你又抱又亲
不,不会有下次!陈溱结巴一声,这次,是他生病了,孟承嘛,性格就这样,举动亲热一点,没什么的。
夏初哼了一声,车门才啪嗒打开,前门开了,后门还关得死死的,陈溱吸一口气,钻进车里。
夏初心思沉,嘴上不说,但陈溱也知道自己莫名其妙地得罪了两个人,他心里发愁,瞟一眼夏初冷峻的侧脸,夏初真是越长越好看了。他不禁有点看入迷了,半晌才回过神,顿时心虚得不行。
一直停留在自己脸上的目光霎时转开,夏初不慌不忙地看过去:你心虚什么
心谁心虚了陈溱往旁边挪了一点。
夏初笑笑,却不说话。
陈溱摸了摸胳膊,这样的夏初让他瘆得慌。
刚才注意力集中,陈溱还挺精神。直到坐下来,疲惫才涌上身体,眼皮努力挣扎两下,便睡着了。
夏初看了一眼,却不像刚才那样镇定。他顿时有些发怔,停下车,缓慢地凑上前。
睡着的陈溱很乖,乖巧得过分,就连呼吸的幅度都极为微小,他像是有些承受不住地喘了口气,压抑着全身欲将暴动的肌肉缓慢地将脸埋进他的颈间。良久,才克制这自己坐回原位发动汽车。
车内的空气安静下来,夏初的心中却是前所未的震动。
他早该想到的,为什么他会突然搬出去,为什么他总躲着自己,为什么他身上充沛的灵气会突然消减,为什么不自觉露出忧郁的神情,爷爷的话一下下回荡在自己的耳畔。
阿容为了救你,把自己的灵气让出来了。
寥寥数语就将事交代出来。
然而这平静地语气下所未曾说过的事则是转出灵气对陈溱身体的损害,以及,就连爷爷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陈溱身上的灵气还在不断地泄露。他觉得喘不上气,陈溱灵气的每一刻消散都在要他的命。只有握紧这个人确定他还待在身边,才能安心一点。
被暖黄色灯光笼罩的床.上侧卧着两个人,一个从身后抱住另一个,高大的青年修长的双臂绕过少年的腰间,一手绕过前胸钳住肩部一手搭在跨部,像藤蔓一样紧紧锁住。
陈溱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这一羞耻的体.位,哦,不,睡姿。
他愣了两秒,觉得自己肯定在做梦。闭上眼,再睁开,眼前的一切毫无变化。他吸了口气,才意识到让自己醒来的正是胸前的闷痛。这夏初,也手劲儿也太大了,而且,他的睡相,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
陈溱难耐地动了两下,感受到身后的温热,又有点不舍,他犹豫再犹豫,索性闭上了眼睛。
就无耻一次好了,反正以后也没机会了。他这么想着,耳廓却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
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将搭在身上的手慢慢移开。
他这心理素质,做贼是不成的。
醒了吗低沉的声音裹着酥.麻钻进陈溱的耳道,他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