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笑了笑:我都说了要忘记了。
陈溱劝道:只是共情的话,不会有什么事的。
我上次就做错了,不该开那个头。
阿容,不要再提这件事,你知道我是不可能答应的。
陈溱靠在车窗上,夏初突然压过来抱住他,陈溱吓了一跳,霎时全身发麻:你干嘛
而且只是共情无法作为证据,一定要提取你的记忆才行。
那是不是很可怕啊陈溱笑了笑,在他怀里挪了个位子,这样被人压着挺不舒服的,但是他又忍不住希望夏初多抱一会儿。
是啊是啊,一不小心就会变成白.痴,那样我会很心痛的。
夏初像在说稀疏平常的事,语气里却透出不安和难过,陈溱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小小地越界一下也没关系,便把手搭在他的背上轻轻拍了拍:你别担心,我有主角光环的。
大约是被陈溱白天的提议吓到了,夏初死粘着他不放,晚上睡在身边隐隐有要抱过来的趋势。陈溱心想,这也算是变相地同床共枕吧突然觉得不能把话说死,不然打脸就是分分钟的事。他还记得自己当初是怎么信誓旦旦地表示自己绝对不是基佬的,但是如今他却暗恋一个男孩子,并且无论如何也不敢把话说出口。
他翻了个身,竟然见夏初还是睁着眼睛的,奇迹般地并没有被吓到,好像待在夏初身边就最安全一样,即使并不需要别人的庇护,但是一想到夏初永远不会伤害他,还会保护他,甚至会因为他对自己不利的念头而担心得睡不着觉,就觉得自己是被暖流包裹着。
他的眼神很柔和,不想白天那样凌厉而具有侵略性,他看着陈溱的时候,眼睛里有淡淡的光,在暖黄色的台灯的照耀下,显露出淡紫的色泽,像宝石一样漂亮。
啊,怎么还不睡我吵到你了
他搭在陈溱手臂上的手撩过他的头发,流连了一下到他的脸颊上,两个人像小时候一样弯曲着脊梁相对躺着,他说:阿容,你可千万别做傻事。
陈溱像露出孩童般搞怪的笑容:我当然不会啊。
这么说着,突然觉得有些心酸,他按捺不住胸口澎湃的感情,不受控制地把脑袋向前倾一下,天知道他有多想亲夏初一下,他的眼睛很好看,鼻子是笔直的,唇形也很漂亮,两个人离得那么近,似乎一碰就可以碰到,但是很奇怪,这一世很多事情都不顺利,好像有很多事情阻隔在他们两个人中间,怎么样都没办法靠近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