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但愿吧,电话另一端的谢芳百无聊赖地减掉办公室窗台上的盆景枝叶,低声嘟囔道,也不知道阿椿是怎么受得了你。
挂断电话的夏初并未在这件事上多作思考,毕竟爱情和亲情对他而言是两码事,而且也不对等,根本没有放在一个天秤上衡量的必要性。他端着晚餐来到陈溱的房间,这时候陈溱已经好好地洗完一个热水澡,钻进薄薄的蚕丝被里。他累极了,一点也不想动,这时夏初出现在床边。
陈溱坐起身:怎么过来了。
知道你不会下楼。
陈溱表情古怪,下床来到小桌子前,看见黄澄澄的姜茶立马变了脸色,水润的眼睛露出哀求的神色:ballball你,别这样对我!
夏初的手指绕过他的耳背摸上头发,想看看他的头发是不是还是潮.湿的,陈溱突然一抖。
夏初困惑道:你怎么了
陈溱脸色难看地看了眼自己左半边身体上瞬间激起的鸡皮疙瘩,干笑两声:没事,我吃饭了。立马埋头解决碗里的饭菜。
指尖在耳后颈间游弋,陈溱深吸了一口气,猛地瞪向夏初。
夏初神色有些无辜:到底什么事
陈溱闭上眼,尽量心平气和:是这样的,我怕痒额大哥,你这样乱.摸.我根本吃不下饭
话音一落,睁开眼,夏初似乎有些尴尬:我不知道你这么敏感
蜜.汁尬的气氛在两人之间静悄悄地流转。
敏感个头!!
陈溱沉下脸将烩肉里的玉米择出来吃。
多吃点肉。
陈溱吃玉米。
看你都瘦成什么样子了。
陈溱不理他。
我一只手都能抱动。
陈溱放下筷子给他一个白眼,夏初还是无辜脸:亏我今天还在爷爷面前为你打掩护。
这责怪的眼神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溱勉为其难地啃了一块肉。
夏初笑眯眯地看着他:对,就是这样。
陈溱:他无奈道:怎么像哄小孩一样
你可不就还是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