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捏下巴堵着你
陈溱停下来,愤恨地瞪着他:都有!
这种时候,一直忍耐的眼泪才有夺眶而出的趋势。
夏初一愣,随即温和地笑了笑:你明明知道我没有那种意思。
陈溱想了想,说:我知道但是我不是每一刻都这么理智地知道,有时候你下手重了,我难受的时候我就不那么为你着想了。
他还有些生气,一边走一边说:比如刚才,你明明知道我在爷爷那里战战兢兢的出来的时候都很紧张,你为什么要一直弄疼我
夏初垂下眼眸,手指搭上陈溱的肩膀:对不起,我没有想到这一点,你一直不回来我自然有些生气。
陈溱吸了吸鼻子:还有之前,你一发火就完全不克制自己身上的灵气,你是故意的吧,炫耀肌肉恐吓我
夏初这才按住他,将陈溱的身体掰过来让他面对自己:你知道的,我永远不会伤害你。
陈溱不看他:天知道。
只是我对你的保证,我的武力是用来守护不是用来破坏的,你比谁都清楚这一点,即使我会用它伤害什么人,那也绝对不会是你。
陈溱大眼睛向上看着他:你发誓。
夏初歪了歪脑袋笑道:哦,你说这些都是为了让我发一个誓让你安心
陈溱:
他推开夏初的手臂:不愿意就算了。
往楼下走,夏初拉住他的手臂,无奈地笑着看着他:好吧,我发誓。
陈溱耸耸肩,他知道,自己赢了。
有时候夏初失去理智动起手来可不是开玩笑的,他又无法把保证将来自己不会干点什么大逆不道的事,还是搞块免死金牌在手比较让人安心。他毫不掩饰地露出得意的笑容,仿佛在这一刻打败了全世界。
夏初看他这副孩子气的模样,反而十分纵容,他面对陈溱的时候,情绪十分多变,明明对外时冷静克制,然而一旦碰上陈溱,便很容易出差错。其实陈真说对了,他愤怒的时候是绝对的危险,因为夏初有力量,有力量的人思想上一旦有分好的差错,便很容易出事,克制很难,释放的时候去格外容易。
然而他又想错了,因为夏初即使脾气再坏,也绝对不会向他出手,伤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