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言似乎有些紧张,手中的动作也停下来,陈溱微张着嘴,怕说错话,只能沉默。
白.皙的皮肤泛着红,虽然身上也在微微发热,心脏跳得很快,但是陈溱的确没有明显的感觉。戚言将被子掀开,因为陈溱怕冷,所以室内开了暖气,陈溱微微扯住被子,却来不及阻挡戚言的动作。
戚言静静地盯着陈溱的身下,那里委顿而温顺。
戚言皱眉,拨了一下:怎么回事
陈溱将被子扯回来,将身上盖好。坐在一边垂着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这种事真他娘的让人难以启齿,由于上辈子开buff,这辈子的惩罚是阳痿啊亲,这该怎么说
无论是谁,都不会喜欢自己动情的时候伴侣像木头一样毫无反应,何况男人最易撩.拨,即使陈溱有时口不应心,但是身体的反应却最为真实,上一次意乱情迷之下,戚言也许估计不到这么多,又考虑陈溱可能是第一次,个性又内向,所以一直没有射,然而现在回想起来,也许连勃.起都没有。
陈溱本身就不喜欢这种行为,能避免就避免,所以顺水推舟直接说道:我不喜欢这种事,何况戚言,我觉得不是所有的爱情都一定要伴随着性.爱,柏拉图也没什么不好。
戚言闻言有些失望,他从没想过陈溱会有这种想法,虽然他并不强求性,但是如果爱一个人,必定会渴望他,想抱他想亲他,以至于最后想要占有。然而陈溱平静得不像话,仿佛炽烈的感情只是单方面的,戚言躺在他身边都快欲.火焚身了,然而陈溱却在挑逗下连勃.起都做不到。
陈溱瞥了他一眼:对不起啊,不过如果你想做的话,我也不会怎么样。说着,他将被子拉下来,凑过去冲着戚言的脸颊亲了一下。陈溱不是主动的人,这种时候尤其紧张,他等着戚言动作,然而戚言却没什么表示。他轻轻地推开陈溱,低声说:没关系,睡吧。
陈溱突然感受到一点点心酸,这种戚言特地忍让他而他却没办法有所回报的感觉让他有点难过,或者说是因为见戚言失落而难过。
但是这件事说真的,陈溱自己也没办法解决。
进入年底,各大媒体都进行盘点,戚言因为前段时间的大规模黑并未出席颁奖礼,就算领奖也由吴新波代劳。在公司中开始日常训练,下午的时候吴新波送了几个名单过来。
陈溱看了一眼,都是本地的几个大型孤儿院。戚言回来这几年一直在进行慈善活动,常常对一些孤儿院或者老人院做定向捐赠。陈溱想了想问他可不可以加一个孤儿院。
戚言用毛巾擦干汗:想加哪一家
陈溱说:向阳孤儿院。
戚言说:可以,我等一下跟新波讲,到时候安排时间过去。
他这么毫不犹疑,陈溱心中有些感动,问道: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