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地挣扎,戚言虽然没有用力,却巧妙地制住了他,嘴唇一直没有离开他的颈侧。
谢嘉然。他用低沉古怪的调子叫着。
等两个人冷静下来的时候,其实气氛还是一阵热烈。
戚言试探性地在他的嘴唇上啄了一下,他眼神有点迷乱,但还是死死地盯着陈溱。
气氛如此煽情,陈溱却一阵哭腔:你干嘛
戚言凑过来,声音小小地:我喜欢你。
陈溱连眨眼都不会了,完全沉浸在手足无措之中,想上手探探戚言的额头看他是不是糊涂了,然而现在连碰都不敢碰他。
戚言把他的手牵起来,放在他温热的脸颊上。
要摸就摸啊。
陈溱抖了抖,真的哭了:你到底怎么了
戚言说话的时候带点气音,哼笑道:我不是说了吗
陈溱感觉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又起来了。
你想听几遍。
陈溱:我不想听!!
他有点头晕,手上的检查单子都掉了,伏下.身体去捡,戚言却一直牵着他的手不放。
陈溱晕晕乎乎地:你不是喜欢季先生吗
戚言讶异地看着他,两只修长的手捧着陈溱那张要哭的脸乱.摸:我都说我失恋了啊。
陈溱:我竟无fa可说。
你知道我喜欢过季明淮他告诉你的
陈溱甩开他的手:我猜的。
戚言跟上他:你别生气。
陈溱无语地看他一眼:我不生气。
他有点懵,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戚言要突然对他说喜欢
做完检查回病房,陈溱开始质疑人生。
戚言一路上跟着他,说完那些话之后,他反而开朗了很多。
陈溱瞥了他一眼:你为什么这么高兴。
戚言说:举旗投降有时候也是件令人愉快的事情。
我不懂你。
对于戚言而言,有句话说得很对,攘外必先安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