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时总能大大咧咧的对待戚言,然而一旦意识到对方对他的恶意,就会不自觉地收敛。
乖巧一点好了。
季明淮和戚言相对而坐,陈溱坐在对墙。季明淮为了活跃气氛,提出让陈溱做饭。
不用了吧,直接让人送上来比较方便。毕竟大家都饿了,没必要等着他一道一道菜做,饭店的几个师傅手脚肯定快些。
季明淮鼓励他:可是之前不是都答应我要做饭给我吃的吗
陈溱语塞,虽然的确这么说过,但是这种时候提起未免不合时宜,戚言听了只怕会不高兴。
果然下一秒,戚言的目光就像尖针一样刺过来了。
这种精神伤害才最可怕啊。
他还在想理由拒绝,戚言已经直接说了:他做饭难吃。
他面不改色地贬低陈溱的厨艺:我每次吃都快吐了。
陈溱:
出于礼貌一直忍耐。
陈溱要吐血,这戚言是故意找茬的吧,难吃之前还吃得这么带劲儿
季明淮表情诧异,陈溱虽然想反驳,但是慑于戚言淫.威不敢轻举妄动。
很好,以后再烂好心做饭喂狗他就剁手,陈溱咬牙切齿,被戚言打压潜在情敌的手段惹怒了,无耻之徒无耻矣!!
季明淮顾忌他的面子,开口打圆场:不会吧,是你太挑剔了,我觉得
不用了季先生,陈溱说,我手艺不好,还是让饭店的人送菜上来吧,就不难为言哥勉强了,下次你想吃我再做给你吃。
戚言愤恨地瞪了他一眼,让他怀疑若不是顾忌季明淮在场,他大概能杀了自己。
陈溱望天状假装没看到,他可不想一直无底线地忍让。
季明淮的视线在两人间逡巡,见火药味渐起,及时止损,话锋一转,将话题引到戚言身上:这部戏戏大概要拍多久。
他对他一向是避之唯恐不及,这时候却主动询问起与他有关的问题,戚言即使心中有气,还是控制住情绪,认真回答:到十月份吧,再长也是不可能的了。
准备报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