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夸张么
身上好几块淤青,等明早起来只会更多,还不如早点涂药让淤血散开。
陈溱不做声,戚言直接上手帮他脱,陈溱还随配合,只不过皮肤贴上冰凉的沙发,一个劲儿地抽气。
戚言把衣服丢给他:垫上。
他索性就不躺了,乖巧地把背对向戚言,背上片片青紫,莹白的皮肤只能显得他更加凄惨。戚言帮他涂药按摩,温热的掌心在背上揉捻,滑向腰侧,陈溱打了个哆嗦。
他求饶似地往旁边躲:别了言哥,我这儿痒痒肉的。
戚言看他脸上泛红,很不好意思的样子已是忍耐到极点,看涂得差不多了,就将药膏递给他:自己涂一下。
陈溱低下头解决前面,腹部蹭到一点,他仔仔细细地抹了点药。
戚言在后面看着他低垂的后颈,顺着往下便是流畅的线条,唯一不好的便是脊柱过于突出,纤细漂亮的两根蝴蝶骨哪儿像是要长出翅膀,他太瘦了。
戚言觉得有点可怜。
好了,涂好了,谢谢言哥。陈溱连忙把衣服穿上将药还给戚言。
他指了指他的膝盖:这儿抹点。
陈溱的表情不甚在意,他们就跟在玩找不同似的,戚言的指尖指到哪儿,他就往哪儿挤点药膏。
陈溱闻了闻自己身上的药水味:味儿够大的。
他看了看戚言:要不您去洗个手这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戚言的洁癖很严重,能这么忍着气味帮他上药他也算欣慰的了。
现在已经转点,戚言看了看手表:太晚了,你今天睡客房。
我
陈溱诧异地指了指自己。
就一晚上,明天早上走,二十五号来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