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溱起身打了个呵欠,摇摇脑袋出门了。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听见屋内只有棋子落定的声音,突然感受到一种古怪的不安。
明明一切都在往安排好的方向走
他默默念了一句儿孙自有儿孙福,系统拖长了调子问:溱溱,你这么占稚乐便宜他知道么
陈溱翻了个白眼。
屋内两个男人相对而坐,一人执白一人执黑,斗得天昏地暗,而与棋局遥相对应的虚空之上,渐渐出现淡光,两股灵气显形,交缠厮杀,斗得不可开交。忽然,一子落错,稚乐将棋子抵在棋盘之上,润洁如玉的棋子顷刻间便化为齑粉。
云轻微微一笑,黑子落定,你又输了。
稚乐敛眸将棋局摆开,再来。
云轻道:稚乐,你赢不了我。
稚乐猛地看向他,眸中满是战意,你真是狂悖自大得惹人厌。
云轻端详他,轻笑道:看来他将你教导得不错。
稚乐神情漠然。
可惜你如此喜欢他,他却屡屡将你推向我。
云轻。
嗯
你若能适时闭嘴会显得讨喜得多。
看来我戳中了你的痛处。
说时迟那时快,稚乐右掌推出,一记云手缠上云轻,云轻转掌来迎,却转瞬间被他点上多个大.穴,灵气注入,血管贲张炸裂。
云轻面露讶异,你还真是
他垂眼看向右臂,只见方才碰过陈溱的那只手被炸得不成形状。
稚乐淡淡道:我真好奇是什么让你对我容忍至此。
陈溱在庭院里坐着发呆,见远远有个窈窕身影走来,他愣了两秒,决定起身进屋,然而刚走两步便被热情地叫住。
司羽快步走来,笑着抓.住陈溱。
陈溱只好笑哈哈地和他寒暄。
好久没见稚公子,司羽甚是想念。
陈溱说不出想他这种话,只能笑而不语。
两人相携进屋,屋内两个人已经下完棋,云轻含情脉脉地凝视稚乐。
陈溱抖了一抖,两人转头看他,云轻一愣,你怎么来了
稚乐眉头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