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想说点什么,谁知道稚乐此时的注意力都在陈溱身上。
他看着陈溱讨好的笑容,心中又酸又涨,惊惧担忧愧疚高兴混杂在一起,让他不知该说些什么。他原本以为兄长还在生他的气。
轻轻抚上他的脸,稚乐猛地将人拢进怀中。
他哑声道:你没事
陈溱叹了口气,我当然没事,你别但哼。
话说到一半,陈溱轻轻哼了一声,稚乐的拥抱越来越紧,像是要把陈溱揉进身体里。稚乐低声道: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陈溱诧异,怎会,我只是出来散散心,谁知道会莫名奇妙跑到这里来
说完这些,他就不说了,因为他真切地感觉到稚乐在发抖。这孩子大概吓坏了。看他这么担心,陈溱心里内疚之余,竟然萌生出莫名的得意。他肯定是脑子坏掉了。
紧紧抱着陈溱,稚乐猛地看向云轻,目光凶狠蛮横,那是艰难求存的野兽面临威胁时才会有的眼神。
云轻忽略这眼神带来的不悦,微笑道:两位叙旧叙完了吗
陈溱这才从稚乐怀中离开,作为一个知道来龙去脉的旁观者,他觉得现在的状况十分棘手。他心虚地瞥了眼稚乐,低声介绍,这位是定云山庄的云庄主。
稚乐握紧他的手,傲然而立,幸会。
云轻似笑非笑,想来你就是稚迩的义弟阿栉
稚乐没有回答,为了缓解着尴尬的气氛,陈溱连忙道:是的。
手上的力度越来越大了,陈溱知道稚乐这是在催促他离开,云轻却还在说场面话:兄台身手不错,不知师承何处。
稚乐又不说话,陈溱只好说:既然我弟弟寻来了,那我们就不打扰庄主先行离开了。
一回头,苏儿还拦在门口。
云轻道:苏儿,送送稚公子。
三个人下楼,站在难却楼门口,苏儿的眼珠子在两个人身上转来转去,最后脸色难看地犹豫道:你们
她原本想问这两个人是怎么回事,但是又拉不下面子,稚家的这对兄弟古古怪怪,稚乐看稚迩的眼神充满了占有欲和排他性,让她产生不好的预感。
陈溱现在哪还有心思呆在这里,连忙道:我们先走了,不劳烦姑娘送了。说完匆匆忙忙就带着自家弟弟跑了。
苏儿回到楼上,都到门口就听见屋内传来一阵嬉笑声,不用看也知道那群舞姬又进去了,她停住脚,情不自禁地叹了口气。
自从上次将稚乐赶走,主人便成了现今这副样子,游戏人间放浪不堪,她看在眼中只能暗自着急。知道主人竟然暗地里叫人跟着他们,更是大为不解,这人背叛主人,根本就是个祸害,如今这个祸害又出现了,脸毁了,却变得更难对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