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萝眨巴眨巴大眼睛,哭了。
陈溱叹了口气,槐花宝典我能拿走了么
拿吧拿吧,都搬空了才好。绿萝一副忍辱负重脸,感觉像重病在床的老爸看不孝子分家产一样,陈溱自觉脸皮较厚,这时候看他落拓破败,竟然有些于心不忍。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想想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和毛泽.东思想概论,本着人人为我我为人人的伟大思想,他自我批评两秒,蹬蹬两步三跑到高处石台上,对着悬浮在半空的古书审视一番,想到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向绿萝一指:你来给我取下来!
他怕有什么机关,摸一摸烂手指啊或者走两步戳瞎眼啥的真是太可怕了。
绿萝洞悉他的想法,怒斥道:你真无耻!
陈溱善于接受批评,他好好地自我反省一番,剖析自己龌龊的心思和肮脏的灵魂,坚定地道:说得真好,你来取!
绿萝一口鲜血喷出,泫然欲泣。
陈溱良心很痛,但是作为男人,再痛也要忍,俗话说的好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现在忍受良心的折磨,才能到达更高的思想境界。
从绿萝手中接过秘籍,看了眼他肿得跟胡萝卜一般的手指,陈溱咽了咽口水:你放心,我就拿去急用,用完就还回来,两天,最多三天,绝对不耽误你正事儿。
算了,衡秋拿不到秘籍,是他命不好。对面的绿萝在短短几分钟之内,忍受着身体的折磨与心灵的伤害,生生受脱了形,连胡子都没了。陈溱知道他之前肯定是用了什么障眼法,现在才是真实面貌。他轮廓清秀,双眸灵动,和某个当红鲜肉长得挺像的。
那怎么行,我很快就还给你,这本来就是他的,我只是想在此之前借用几天。
啊,随便啊,随便,你不嫌麻烦就好。绿萝气弱地摆摆手,陈溱仿佛看见一个五指形的萝卜在挥舞。
陈溱一时心软,不过兄弟,有个事不知当不当讲。
说。
有脸何必靠才华,干嘛把自己搞成伪娘如果是兴趣,那当我没说,是我冒犯了。
绿萝扫他一眼,在耽美大神的世界里,不鸡贼一点,就没有叽叽了。
陈溱心神剧震,只觉下.身一痛,急忙问道:此话怎讲
绿萝撇撇嘴角,像咱们这样的小身板,在这个世界就是被压的命,要老二有何用
他老的微表情可真丰富啊,冷眼中夹杂着不屑,嘴角上隐含,着无奈,这一套做下来,活脱脱一异世底层艰苦求存的劳苦大众。
陈溱纠正,不是咱,是你。
绿萝目光悠悠转向他,露出神秘莫测的微笑。
你真是太天真了,我来这个鬼地方两年零三个月,平均每星期都有一个雄性来骚扰,看到我胸前这个,绿萝抖了抖胸前突然变出来的俩白馒头,才离开的,何况你们家还有个香饽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