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菲双手交叉,优雅地坐在那里,整个人就像一副美丽的壁画。他的声音也是很美的:在会议上杀掉赫尔利的名义吗这很简单。赫尔利不顾国家利益,发动了内战,所以他们是叛国的罪人这就是我杀了赫尔利的原因。
马库斯愕然半晌,突然哈哈大笑,说:这真是颠倒黑白的说辞!
紧跟着,他忽然收起笑容,道:我的傻儿子还看不出来,但这件事已经很明显了您真的是我们的国王吗还是说,您一直以来都在以精纯的演技愚弄我们呢
墨菲仍端坐在那里,微笑道:前者还是后者,我们都知道这都不重要。只要我站在克洛斯特广场上时,民众依然在山呼‘国王万岁’,那么我就是国王;只要我赢得这场战争的胜利,支付给追随者们相应的报酬,那么我就是国王。难道不是这样吗
马库斯眯起眼,突然想道:眼前这个少年国王的容貌之盛,那可不是能够仿造出来的东西。他是真的,必须、也只能是真的。
接下来,墨菲出示了一封信件,那是他与东国结盟的证据。
马库斯又说:为了稳固国王的地位,不惜与敌国勾结,甚至许诺每年进行一定的岁供吗恕我直言,陛下,您这可是卖国啊
朕所在的地方,就是弗洛达的国朕即是这个国家,如何处置这些财产自然都是朕的权力。墨菲慢条斯理地展开了一张大陆地图,更何况,在某些特殊情况下,这份协议可就不作数了。
马库斯愕然抬头,就看见此刻墨菲的表情。
此刻在那双碧绿色的眼眸里出现的,与其说是野望,不如说是绝对的统治欲。
权利与美丽的绝对结合,这样的摄人心魄,也许传说中深渊里的魅魔之王也不过如此了。
马库斯问:那么,在这样一个仪器里,我和我的家族,又算是什么
墨菲笑了,对他说:朕没有子嗣。下一任皇帝,即是这片阿尔比恩大陆的全面皇帝,将会是一个兼有鹰的血统和朕的意志的男孩。
不论如何,史称赫尔利内乱的战争就在这个秋季打响了。
赫尔利家有雄厚的资金底蕴,部分贵族的支持,以及一大波雇佣兵团。
而站在国王这一边的,是东国的蓟花公爵带领的一支骑兵队伍,鹰家带领的第一兵团,以及在国王的号召下自愿入伍的民兵们。
据称,国王完美地预言了战争的走向,又带领一支鹰家的嫡系骑兵部队,在战场上进行闪电作战。有他在的地方,胜利的曙光都如影随形。
与他共事的几名将领,在经过几次站前会议之后,已经对他推崇备至,有人在军中公开宣称:有如此雄才大略的君王,这场战争我们早已胜利了!
他们一路推进到北边的矿产区,天空覆盖着一层灰蒙蒙的色泽,远处的天际线仿佛是霜蓝色。
身后,忠犬骑士赶了上来,将一件雪白的狮毛披风披在墨菲的肩头。年轻的国王今天戴着一副半脸的金面具,雍容而不失威严,路过的每一个人都对他肃然起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