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华欣琴闻言气消了一半。
荣锦成搂住她的肩膀,点点头,是啊,他和咱们儿子同年同月同日生呢,你说是不是很有缘?
这么巧啊?华欣琴也有些惊讶,也不生气了,想到什么问:公司里什么时候有这么小的员工了?
荣锦成说:不是我们公司的员工,上次我不是和你说蒋杰那部门,自己研制不出新游戏,到外面买了一个游戏回来吗?那游戏就是他制作的。
啊?!华欣琴吃了一惊,一个十八岁的孩子,就能制作游戏了?
荣锦成点头说:可不是嘛,不但有天赋还是个认真负责的好孩子。
瞧你把人家夸得,都要比过咱们儿子去了。华欣琴语气里有些酸。
荣锦成笑了笑,咱们儿子也是个有出息的好孩子,能考上北华大学的都不是简单的人。
那是,咱们林儿遗传了我们俩的优良基因,能不有本事吗?华欣琴这才笑了起来。
荣锦成把杯子里的水喝完,问:小林睡了?
哦,忘了和你说,我让他跟朋友出去旅游了,这不离开学不到一个月了,让他轻松轻松。华欣琴想到什么,紧张起来,锦成,你说咱们儿子出去旅游不会再出什么事?
荣锦成哭笑不得:你说什么呢?咱们儿子都十八了,你以为才几岁?人贩子也不会傻到拐卖成年人?那不是将自己往监狱里送吗?
也是,而且不久前我才和儿子通了电话,他们一群人在KTV唱歌呢!华欣琴放下心来,我们儿子长大了,我也是见他常常梦到小时候那段不愉快的过往,所以想让他出去散散心。
荣锦成问:儿子又做噩梦了?
是啊,一直叫着什么不是罪犯什么的,你是没看到,那吓得哟,简直把我心疼坏了。华欣琴捂着胸口,一想到儿子那惊吓的模样,她就心疼不已。
荣锦成拧眉,奇怪问:什么罪犯?
不知道啊,我怕儿子吓着,也没敢问,估计是说那些人贩子,他们不就是贩卖人口的罪犯吗?
荣锦成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只是想到那个独自在测试室熬夜工作的孩子,心里有些闷闷的,同样的年龄,儿子能去旅游玩乐,他却只能辛苦工作。
所以他的决定是对的,现在努力把家族事业扩展开,以后子孙就少吃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