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素月和孙弱语惊呆了片刻,也跟着跪了下去,浑身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天啦,本以为见到太子已经是顶破天的大事了,没想到还能见到皇帝,荣家的祖坟冒青烟了吗这是?
高昌快速朝医馆里扫视着,并未见到高睿的身影,看向荣楚急问:荣楚,太子身在何处?
荣楚回道:太子他
父皇,儿臣在这。这时,高睿睡醒了,从内室走了出来,快步来到父亲面前,跪地行礼,儿臣参见父皇!
高昌紧张得忙扶起他,急切问:睿儿,你没事?
让父皇担忧了,儿臣没事!高睿轻松的回道。
徐海见高睿脸色比原先好了许多,人也精神了,说话中气十足,也没咳嗽,顿时惊了,忙问:殿下的病似乎好了?这是怎么回事?
高昌听到他的话,这才发觉儿子确实比原先好了许多,以前不能下床活动,连话也不能多说,可如今行走自如,还能向他行礼,说这么多话也未闻咳嗽声,当下又惊又喜,睿儿,快告诉父皇,是谁医好了你的病?
父皇,是老师的母亲给儿臣医治过了!高睿指着地上的荣素月道。
这是他这么大一来睡得最安稳的一觉了,也是他觉得身体最舒畅的时刻,这一切都亏了荣楚母子。
高昌这才想起荣楚等人还在跪着,赶紧道:尔等免礼平身。
谢皇上!荣楚起身,与孙弱语一道扶起了母亲。
上了茶,让高昌父子坐下来,荣楚这才将事情原本道出:臣的外祖家世代为医,母亲荣氏亦继承了祖上医术,儿时家中是开医馆的,耳濡目染之下,臣对药材也有了三分了解,今日臣至殿下宫中,闻得药味似乎有些不对,所以故意引开了殿下宫中的宫人,悄悄将殿下带出宫来,想让母亲为殿下诊治。
荣素月亦向前回道:回皇上太子,民妇给太子医治途中发现太子体内有中毒之象,而且太子先前所用之药也未对症,并有一味极寒之药是引诱太子反复发病的主因,民妇自作主张,给太子服下解毒和止咳平喘之药,又以银针施展于殿下肺部喉咙处的穴位,使殿下呕出长期以来的积痰,助殿下平复呼吸,殿下刚刚睡了一觉,身体已恢复不少,只要往后细心调理,对症治疗,一定能恢复得像常人一般无二。
岂有此理,何人竟敢如此暗害太子?!高昌听后怒不可遏,同时又满是自责,都是怪自己失察,才让儿子小小年纪受了这么多的折磨。
高睿道:如此看来,儿臣身边那些人个个都有嫌疑,特别是梧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