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没有伤疤?
而无名又要怎样证明,此伤疤非彼伤疤呢?
哈哈哈哈!
奚术尘狠狠的瞪了千城覆一眼,反驳道:“你明知道我师兄出身乡野,莽撞惯了必然会时常受伤。现在又想拿再正常不过的伤疤说事?千城覆,我看你就是没事找事!污蔑好人!”
千城覆挑了挑眉,轻轻颔首道:“那也就是说,你承认无名的身上有伤疤喽?只是现在谁也证明不了,这伤疤到底是自己留下的,还是受伤留下的!”
路大人被他们吵得头疼,重重的拍了一下惊堂木:“好了!既然谁都证明不了,那就别说了。师爷,取其他物证!不对!先看地上那件裤子!奚术尘,刚才蜜煌成衣铺掌柜供诉,你乃是蜜煌成衣铺幕后老板。那么你现在来解释一下,这件裤子到底是何来历?”
他们当真是被路大人吵糊涂了,这会儿居然自己公然反悔刚出口的话。
自打进来开始,无名就出现在闹,奚术尘并没有机会,仔细看看堂下都有什么。
如今经过路大人的提醒,这才看到躲在角落里,浑身是血的掌柜,以及那件呈堂证物。
纤细的眉头微微皱起,奚术尘很认真的摇摇头:“蜜煌成衣铺是我的,这倒是没错!可是这件裤子,我不认识!我既没穿过,也没做过。不知道路大人,为何有此一问!”
奚术尘是准备一推六二五,直接装糊涂!
其实他怎会不认识,柔然国极具特色的宽腿长裤呢?
他比谁都想知道,这条裤子是从何而来。
无名也在晗海国潜伏许多年,比他晚来没有多久。
所以无名不会做出如此愚蠢的事儿!
蜜煌成衣铺,是因为奚术尘听说庄千落想开成衣店,所以才先下手为强成立的,为了有自己的特色,他选择近似柔然国衣服款型。
可是近似不代表会一模一样的抄袭,所以这件裤子的来历,他比谁都好奇。
当然,奚术尘就算做梦都想不到,这件裤子会是庄千落亲手做的。
思来想去的结果,那必然是千城覆这个死敌,去过一趟风浴城带回来,专门陷害他的。
所以,不等路大人继续问,他便接着说道:“眼路大人如此震怒,还为了一条裤子打了我家掌柜的,想来这条裤子一定和本案,和柔然国有什么关系吧?既然如此,那大人为何不问问,刚刚从风浴城归来的千城覆呢?或许,他比我更清楚,这条裤子的来历吧!”
那个浑身是血的掌柜,听到这句话立刻重重点头,撑着快要碎掉的身体,附言道:
“可不是嘛!路大人,草民真的是被冤枉的!这条裤子并非挂想小店之内,是悬在小店门口的。草民才刚刚开门,就看到许多人围着小店,随后草民就被衙役大哥们抓了起来。从始至终,草民都是被冤枉的!”
庄千落闻言撅了撅红唇,淡淡的问道:“真的是被冤枉的吗?可是我怎么记得,自打年初开始,蜜煌成衣铺傲人的业绩,和限量款的衣服,都与这条奇怪的裤子,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呢?”
一句话,让掌柜的便再无言语,很明显对方是知道那些款式的底细的,只是赌着庄千落他们不知道罢了!
奚术尘转了转冰蓝色的眼睛,面上丝毫都看不出心虚的道:“这世上的外衫上衣,或许有许多种。一条裤子罢了,就是两个腿一个腰,哪里还有什么特殊的?翻来覆去就那几个样子,庄姑娘觉得,你这样做,能证明什么?”
庄千落浅浅一笑,淡定的回答:“不比一比,怎知能证明什么?”
那副笃定的样子,看的奚术尘心头一紧。
路大人挥挥手,示意人下去蜜煌成衣铺取东西。
“去取其他物证!”这一次,终于是说对了。
师爷跑下去,之后又颠颠的跑上来,将一个新的托盘放到路大人的面前。
“庄千落,本官问你,容边驿驿丞杜光辰,可是你二弟?”路大人看了一眼物证,突然抬头问庄千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