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以前,庄千落的酒量还不错!
因为就在一年多前,她不是还和奚术尘一起喝过吗?
那时候虽然醉,也从来没撒过酒疯,甚至还理智的推开奚术尘,知道保护自己的清白呢!
唉!
其实酒量真的在练,最近这一年在家里呆着,滴酒不沾自然就不胜酒力,再加上昨天满肚子心事,这才会几杯酒下肚,就醉成那个样子。
杜霁景要说的,自然不是惹庄母不开心的话,见她们俩把话题扯远了,赶紧开口纠正道:“娘!那不是重点,反正姐姐欺负姐夫也不是第一次,其实姐夫并没有在乎,当时也没出血!最关键的是后来!”
这一番话,再度把所有人的视线又吸引到他身上。
杜霁景这才得意的继续讲道:“就在姐夫好不容易,把手从姐姐嘴里骗出来的时候,大姐突然又一把将姐夫的手抓住,然后嘴里大声的叨咕着:不要把我的传家宝拿走!不要把我的传家宝拿走!”
听到这里,庄千落已经没有脸再听下去,用力捂着自己的耳朵,懊恼的几乎快要晕倒了!
额滴个神呐!
她到底醉成什么样?
什么传家宝要放到嘴里含着啊?
她的思维到底混乱到什么程度?才能说出这种让人哭笑不得,匪夷所思的话来?
一院子的人正笑得开心的时候,一抹银色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把特意制作的,很大的银质斧头,淡声对庄千落说:“你要的东西。”
庄千落抬眸看了一眼斧子,很认真的点头,问道:“相公,你也知道我没脸做人了?”
千城覆闻言一愣,是真的不知道,之前杜霁景和大家说了什么,自打他来到这个院子附近,就听到此起彼伏的笑声。
此时见庄千落这个表情,很诧异的问:“这不是你让我准备,等一会儿喜报到的时候,让霁景砸门窗,重立门户用的斧子吗?”
何事变成自杀性 武器了?
庄千落无奈的翻个白眼,却是垂眸看向千城覆的手。
今天早晨醒来,千城覆一个字都没提昨天晚上的事儿,让她以为自己就是喝多睡着了。
原来她的酒品如此不好啊?
不仅让弟弟笑话到现在,就连自己相公手上的伤痕,都是那样的明显。
唉!
以后还是少喝为妙吧!
庄千落郁闷的心情,一直维持到吃早饭,拿着筷子直戳饭粒,明显的愁眉不展。
杜霁景到了这个时候,才有些后悔自己告诉她实情,可是这会儿说什么都晚了,只得讨饶的看着千城覆,用眼神示意自己犯错误了。
他平日里和庄千落闹习惯了!
确实没想到,庄千落如此耿耿于怀。
这会儿见她食不知味,他是真的觉得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