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差点跺脚,表示自己对这个话题有多羞涩。
咬着牙,红着脸否定:“姐!哪里有什么人啊?原来说来说去,你根本就是不相信我的话嘛!我再郑重的告诉你一遍!我从来都没接触过女子,除了你和娘与月美之外!”
“昨天晚上我的房里也没有女子!我也没梦到什么女子!连一丁点都没有过!我昨天晚上只是做梦,梦到身体好热,那、那里……哎呀!咱俩到底在说什么啊?你出去!你出去!我讨厌你!我要姐夫!我要姐夫来!”
杜霁景越说越羞囧,再度直接捶床撵人!
杜霁景长大了!不再是当年那个可以抱在怀里的小萝卜头,哪里可能和庄千落谈这种问题?
如果千城覆还在家,肯定很好问出什么蛛丝马迹。
如今的庄千落再度被赶出门,却是一丝一毫的线索都没有。
到底是谁,对只有十三岁的杜霁景,做了这么龌蹉的事儿?
而那个人的目的又是什么?
难道真的只是变、态?恋、童。癖?
庄千落心里七上八下的,就算两天两夜没睡觉,此时也根本一点睡意都没有。
被杜霁景从屋子里赶出来,庄千落特意在他的院子里看了一圈。
此时天色还早,书童白河应该还在屋子里睡觉,空落落的院子里,就连脚印都很少,就更别说有一点外人入侵的迹象了。
至于到底都是谁的脚印,以庄千落的功力,根本是看不出来的。
她心事重重的出了院子,在庄家转了好大一圈,都没找到一个可以商量的对象。
无奈之下,庄千落只好去打扰,重伤卧床的东宫珏。
只是到了东宫珏的门口,庄千落却怎么都迈不开步子进去。
杜霁景对她难以启齿,难道她就能对东宫珏启齿吗?
犹豫了足足有一刻钟,庄千落却是转身就走了。
没办法!
她实在无法对东宫珏说这种事啊!
烦躁的回了自己的屋子,庄千落就开始认真的思考,这个祸害了杜霁景的人,到底是谁?
鹣鲽已经死了,整个庄家的院子,剩下的女子屈指可数。
庄母疼爱杜霁景都来不及,一直都拿他当作亲生儿子,这种事当然不可能!所以她第一个被排除。
剩下的四个丫鬟,被打了板子,估计最近几天,都起不来床,所以也是不可能的。
唯独剩下的,也就只有米嫂。
可是米嫂在庄家已经快一年了,这一年之内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老老实实本本分分,想来也不能是她。
就这样简单,所有女子都被排除干净。
庄千落抬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感觉里面已经要疼炸了!
庄千落把所有的正事都丢下,就是想找出这个混账。
结果想了整整一天,都没有想到一丁点可以寻找的线索。
时间很快就流过,已经七十个小时没睡觉的庄千落,眼睛已经红得比白兔还吓人。
整个脑袋疼的已经突破极限,屋内没有下人,庄千落就拿起盆子,想要出门去打水洗把脸继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