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霁景咬了咬唇角,转了转慧黠的眸子,突然转身就往出跑,边跑边嘟囔道:“你们夫妻俩聊吧!我还要背书,就不打扰你们了!”
千城覆十分满意杜霁景的反应,就在他后脚刚迈出门槛之时,千城覆直接用内力扫向门板,门板一声脆响关闭,就算是把他们和全世界隔离开了!
“我出去好几天,你就没什么话想对我说?”千城覆的身子欺近,声音带着某种诱惑问道。
庄千落刚想开口嗔怪他,结果就被他身上的泥土味刺激道。
“阿嚏!”好吧!她很不给面子的,在这么浓情蜜意的时候打起了喷嚏,而且还是那种十分用力的喷嚏。
千城覆躲得及时,更是抽纸及时,直接递到她的面前时,很是无奈的解释:“对不起!我忙着赶路,一直都没换衣服。呛到你了吧?我先去换衣服!”
说完转身就走!
明明这里到衣柜,也就几米的距离,可是反应过来的庄千落,却是一把从后面搂住他的腰,耍赖一般的嘟囔道:“谁说我嫌弃你了?不许换!不许换!你就这么站在这里,给我好好的看看!好几天没看到你,我都快不记得你长什么样子了!”
千城覆闻言嘴角颤抖好几下,无奈的问:“娘子,你这话的意思,是说你爱我不够深?还是应该解释为你的记性差啊?才不过六天的时间而已,你居然就能忘记自己相公长什么样子?”
庄千落十分十分认真的回答:“我记不住的原因,是因为想了太多遍!难道你不知道吗?这世上有一种脑细胞,叫做你越想得多,越看得多,就越会记不住!明明是正确的,大脑却强迫自己怀疑!相公,我对你,就是这种感觉!”
千城覆闻言愣了愣,终是无奈的摇头失笑,身子一转将她抱在怀里,一边亲吻她的脸颊,一边低低的呢喃:“娘子,我想这世上,也就只有你,才能把记性不好说得如此别出心裁!你在我的心里,就算是每时每刻都回忆,你的脸,你的笑,我也不会模糊忘记!”
庄千落心尖一颤,不愿意再多言,只是紧紧拥着他,回应着他的吻。
末了,庄千落动了动唇瓣儿,刚想说话,却感觉到嘴里有磨沙子的声音。
千城覆俊颜难得白里透红,赶紧给她倒了一杯水,看着她漱口时,无奈的叹道:“都告诉你,我六天都没洗漱换衣服了!你还这么激动,哪里都亲?”
什么叫哪里都亲?
说得她好像色魔一样?
庄千落漱口完毕,将茶杯放到桌上,瞪着自家男人,哼道:“是我想?还是你自己扑过来的?今天你不说清楚,本姑娘和你没完!”
呀喝!
恼羞成怒了!
千城覆看着她因为气恼而变得更加红润的脸颊,心底踏实温暖的感觉,便真实的可以融化一切。
刚想和她继续斗嘴,却突然听到外面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
本来以为是影卫来汇报那边的情况,却不想那人才到院子里,就急匆匆大声喊道:“姐,姐夫!不好了!不好了!娘,上吊了!”
“……”这一嗓子下去,两人的脸色瞬间变白,皆是不可思议的对望,之后就齐刷刷的向外跑。
院子里站着脸如白纸的人,正是来报信的杜霁景。
然而庄千落和千城覆却没时间和他打招呼,千城覆一手抱住庄千落的腰,双腿用力一蹬地面,然后直接用轻功越过所有屋顶,直接向庄母的院子里飞去。
到了庄母的屋里,看到的就是已经被杜霁景放下来,躺在地面上毫无生气的庄母。
房梁上还飘着白绫,白绫下面就是轮椅。
而庄母的脖子上明显有勒痕,很深很深仿若血液已经凝固的痕迹,吓得庄千落双腿一软,直接就跪在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