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白越一阵无语。
这就是时代差异了。现在这年头,孩子死亡率高,父姆失子虽然痛心,却能接受这是常见的事情,只有长成的孩子才作数。别说胎儿了,就是落地的婴儿都指不定能活多久呢。
时间久了,有经验的雌性都知道怎么判断孩子活不活得长。
显然阑映说得自己怀个孕就得十指不沾阳春水,在他们看来这是胎儿弱的征兆。
现代过来的人观念就不一样了,那基本上抱着怀孕生下来就能活着、就是自己宝贝的想法,没有任何失去的准备。别说面对孩子夭折了,就是旁人说个一两句都不行。
阿覃婶他们觉得,自己是碎嘴了点,但也就是客观评判嘛。在阑映看来,这就是诅咒自己肚子里的宝宝,罪该万死,再加上孕期情绪不稳定,可不是就气晕了吗
就这点来说,他还真有点同情阑映。而且孩子是无辜的,不管姜白越和那对夫夫俩有什么别扭,对阑映肚子里的孩子,他还是祝福的。
他现在怎么样了姜白越本来想去看看,但是估计阑映见了他只会更不好,也就作罢。
思南叹了口气,很是怜悯:今天阿覃婶的兽人儿子去看望了,结果阿为说阑映不见人。大概是不怎么好吧。
姜白越:
他倒觉得,这个表述更像是阑映赌气想一个人待着吧。只是这会儿的人单纯,不太理解这种微妙的表述,不见人就被当成是身体弱还见不了外人了。
姜白越松了口气,也不再关注主角受那里,转而关注起思南他们的射箭成果:今天去狩猎了吗怎么样
思南一说射箭狩猎眼睛就亮了:
我今儿射中了一只傻狍子,狩猎队大多数兽人都不及我呢!菱双、九言他们也都射到猎物了。有几个兽人和猎物搏斗的时候受伤了,现在那帮兽人还后悔呢,说早知道他们坚持上射箭的课,现在也能离猎物老远就有收获!
他笑得又得意又嘚瑟,姜白越鼓励地拍了拍他肩膀:做得好!我当初是一起教的,他们嫌麻烦没坚持,能怪谁你们今天有空再射靶子练练,改天我教你们射空中飞的鸟。
思南听着就兴奋,连连保证会好好学,又忍感慨了一句:说来这几天吃兔子肉吃得多了,都有点腻了。
姜白越又好气又好笑:你这话叫别个听见要气死了,吃都吃不到,你好意思说腻了。
哎呀,都是阿越教得好,搁以前,我也想不到我还能吃腻了肉呢。思南摇着他胳膊傻笑,又说,但也是肉,总是煮汤,一次两次的好吃,久了不行啊。
阑映没给你酱油你不是上回还说他用那个做得好吃姜白越只是随口一问。他记得思南以前和阑映关系还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