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樊跑得比马快,偶尔回头,用手摸两下赤雪的大鼻头:骑马马!
顾愉握着缰绳,朗声问道:你真的不一起上来
黎樊拒绝道:不,你在上面好生休息。
若是共骑一匹,她不知道把手和眼往哪儿放,何况她还想尽情奔跑,追逐风的速度。
顾愉却从马背上伸手,一下将前面不设防的黎樊从后颈拎了起来。她发现这个部位拎起来特别容易,就连人形的重量,她也能够负担。
黎樊吱哇乱叫着,自己抱紧了马头,双腿一蹬上了马,落在了顾愉的身前。她回头,露出凶狠的眼神,瞪着顾愉指责道:这样很危险!
她又想到上一回顾愉在她的小电驴后背干的好事,再次教育和提醒:要遵守交通规则!
尽管这官道上现在只有她们二人和一匹白马在自由地徜徉。
嗯。顾愉轻轻应了一声,又道,你明明想上来。猫什么时候也学会了口是心非
黎樊笑了起来,找到了重要的借口:赤雪太可怜啦,要负担我的体重。
马儿应声而呼,奔跑的脚步愈发欢快。顾愉发出一串清脆的笑声,反驳道:它好像不这么认为。
修长的手臂环住黎樊的腰,衣袖间的纸蝴蝶们发出轻轻的碰撞声,顾愉的手重新抓住缰绳,却把它交给了身前的黎樊,你来。
感到后背上传来的触感,黎樊的喉咙滚动,发出了一声咕。
什么声音顾愉提问,声音却带着笑。
咽口水啦!黎樊拽住了缰绳,催着赤雪向前跑,头也不回道,小鱼干儿你这个坏家伙!
罪魁祸首佯装疑惑:我怎么了
胸!黎樊感慨道,好!软!
闻言,顾愉的手从黎樊的腹部往上袭去,触碰了那双雪白浑圆的傲人之处。
她笑意盈盈:这里,更软。
这样一闹,黎樊的腰差点软了下来,连忙夹紧了马腹,对赤雪呼喊一声:跑!
顾愉轻笑,手放回了原处,又把这只肉感满满的猫搂紧了些。
赤雪跑得飞快,黎樊感受着颠簸,把不必要的小心思收了起来。
你骑得那么好,为什么把缰绳交给我
顾愉的额头贴到黎樊的蝴蝶骨上,闷声道:你在我前面,我看不见前方。
黎樊一愣,才意识到,顾愉的这副身体格外娇小,二人相差了十公分,自己坐在前方,完全遮住了顾愉的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