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顾愉和黎樊同时发出一声疑问。
下面的话,你听我分析对不对。从你的反应来看,你应该是记起了我的长相。结合我们从小到大的经历,你只是记得我的长相,不记得别的。
顾愉一开始不知道塞壬的长相,是因为塞壬从年幼开始就戴着面具。而她摘掉墨镜的那一瞬间,顾愉就记起来,塞壬的长相分明是第二口玻璃棺中的女人。
商子规为了一己私欲熔炼成的问心石残片,让顾愉窥探到一线老天不想让她记起的记忆,这竟然成了这些世界轮回秘密的突破口。
我在玻璃棺里见过你。顾愉回答塞壬。
塞壬瞪大了眼,深吸一口气:你连这个都记得那不是玻璃棺。她停顿了数秒,叹道,我猜你也没有记起你口中的‘玻璃棺’真正的用途。还好你没有说它们的真正名称。
那是我在上一个世界的幻境之中偶然看见的,请你告诉我,它们到底是什么!顾愉语气恳切,想求得真相。眼下不止她一个人失忆,黎樊也一样,这种不安的焦虑困扰了她,或许塞壬能为她们解开全部的谜团。
很抱歉,我不能告诉你。塞壬摇摇头,拒绝回答关于玻璃棺的问题,顾愉,我只是想做个普通人,告诉你,我怕是会有麻烦的。她在这个世界过得还算愉快,远离了曾经要她命的痛苦。说是逃避现实也好,拖延时间也罢,但她还没想过要自寻死路提前结束。
顾愉露出无奈的倦容,勉强笑道:好吧,我不会强迫你说你不想说的。至少塞壬的话语中透露出,这个奇妙又邪恶的意志他,正在设计着什么,而她们暂时不会受到威胁。
黎樊小声问道:这一切是一个巨大的阴谋她疯狂地转动猫猫的小脑瓜,只能推断出这样一点。
塞壬发出一串杠铃般的大笑声:可以这么说,非常可以。
阴谋就阴谋为什么要笑得这么可怕黎樊缩了缩脖子,啪地倒在沙发上,听这些阴谋诡计听得她直犯困。
塞壬转头,对顾愉郑重其事道,如果你能平安地在这个世界中存活,在下一个世界见到一个头上长草的女人,帮我带话给她,叫她好好活着,别再想我了,我不值得。
听起来就像交代遗言似的,让顾愉心里一跳。
黎樊却傻乎乎地问:为什么你自己不去说呢还有头上长草总得说名字吧。
樊樊。顾愉轻轻打断了黎樊的问题,转而对塞壬道歉,抱歉,她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