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呛咳了两下,咬牙站起来,眼前朦胧一片。
幸好向星露早就拦下了一辆车,两个人踉跄地上车,楼上的人暗骂一声,顺着床单荡下来的时候,车子早就没了踪影。
出租车开得飞快,向星露按着唐绵绵流血的的伤口,对司机道:司机大哥,先去医院。
司机看了一眼后视镜,困顿的双眼猛地瞪大:你不是向星露吗
向星露点头,着急地道:司机大哥,麻烦您,我的朋友受伤了,能尽量开快一点吗
司机还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地看过明星,更何况向星露这样的美女。他几乎立马答应:放心,以我的车技,我包你朋友没事。
她刚松了一口气,唐绵绵就皱着眉道:不去医院,司机拜托你,开得越远越好。
司机下意识地看向向星露,向星露看了看唐绵绵,还是道:听她的。
两个人在一处小旅馆下车,这里地处偏僻,就算是住店也用不上身份证,老板娘看两人一身是血还在犹豫,好在向星露的首饰和珍珠多,老板娘虽然守着个小地方,但走南闯北多年,一眼就看出来那一把珍珠是上品,她压抑着兴奋,放两人进来。
向星露马上松了一口气,两人冲了个澡,她身上的擦伤已经愈合,但是唐绵绵额头上的伤口还是太深,一时半刻无法愈合。她给唐绵绵包扎完毕后,看着她头上的纱布叹了口气: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你。
唐绵绵摇了摇头:咱们是一样的,如果没有你的话,我也好不了。
向星露转过头默默流泪,她和汪灵不一样,汪灵在哭的时候,脆弱得恨不得让人立马呵护她,向星露哭的时候,会让人觉得她的眼泪里,还有一种坚韧。
咱们以后该怎么办呢
唐绵绵看着手机,指尖在封潮上划了划:等证据回来。
她一定会坚持到封潮回来。
等在旅馆这这几天,唐绵绵断绝了一切和外界的联系。她想到严雄或者汪海已经派人来灭口,那么汪灵也就不会很安全,唐绵绵换了个手机号给她打了个电话,出乎她意料的是,那头传来冰冷的女声没有人接。
唐绵绵有些担心汪灵,毕竟汪灵就在汪海身边,万一汪海发了疯,她也鞭长莫及。
想到这里,她放下电话,心里有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