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台的一角,坐着一个独身的男人,在他的周围仿佛自动形成一个真空地带,在这里,没有低吟,没有欲望,只有强烈的酒香。
酒保擦着杯子,看着对面的男人,挑了挑眉梢:
警官,怎么,又睡不着了
对面的男人灌下一口冰啤酒,喉结上下浮动,他微微扯了扯嘴角,深邃的眉眼在五彩的灯光下如同老旧电影里的慢镜头,只是一眼就能在人的心理留下光影。
酒保放下杯子,对他道:光喝酒有什么好,一觉醒来还不是头痛欲裂,倒不如这温柔乡,你一旦陷进去保管你想醒都醒不过来。他抬了抬下巴,意指那些投来火热目光的美女们。但那些美人却好像不约而同地守着什么规则,没有一个人走上前来搭讪。
男人的大手虚虚地捏着杯沿,金黄的液体微微摇晃:再厉害又如何,她们不能让我睡一个好觉。只有这个他举起酒杯,对着酒保微微一笑:才是对付夜晚的最佳良药。
酒保啧了一声,对他摇了摇手指:不不不,你没有体验过就不知道它的好处,你以为‘温柔乡’是白叫的吗他看男人一脸的不以为意,于是摇头道:算了,和你说了无数遍也没
他话还没说完,看到眼前的来人,先是一挑眉梢,接着笑道:你看,说着就来了。
说完,他对走过来的美女微微一笑。他虽然笑着,但是眼底却闪过一丝同情。
身材火辣的美女走了过来,她慢慢地倚靠在台前,看着警官的侧脸微微一笑:先生
她话还没说完,男人将最后一口酒一饮而尽,他将夹克往肩上一甩,对酒保一摆手:明天见。
那美女眼看着男人的背影消失在了门外,错愕地看向酒保。
酒保一耸肩:美女,看来你是新来的了。
在酒不起眼的角落,没人注意到一个短发姑娘也缓缓离去。
封潮的大脑微醺,但是步子是稳健的,他的刘海被夜风吹得向后拢起。露出深邃的眉眼来。他慢慢地走着,晕眩的视线里只有眼前那一条漆黑的路,似乎两边的繁荣浮华都入不了他的眼。
封潮的手无意碰到冰冷的墙壁,他摇了一下头,他知道,回到家后,所面对的冰冷比这个好不了多少。
一阵风吹过,一张报纸飘到他脚下,他弯腰捡起,刚蹲下身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有一个脚步声在他身后。
他不动声色地站起身,掏出一根烟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