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腥臭的风吹过,萧丰年转过身,手还是微微抬起的姿势,而他的怀里没有唐绵绵,只有一滩红到发黑的污泥。
秦临一惊:他怀里的那个女人呢
清风道:那是个傀儡,只要取得本人的一点血就能做成,但是这手段非常人能用,就是我也做不出来。看来魔门的人为此耗费巨大的心力,是为了将我们一网打尽了。
秦临听得脚底发寒,他道:幸亏掌门有先见之明,否则所有的门派都将全军覆没。
清风叹了口气。
萧丰年抬起眼,他的右眼已经爬上了暗红,左眼虽然清明,但也似乎蒙上一层薄雾。
他的手缓慢地握住剑柄,一团火焰从手心烧到了剑尖,涂啸被火焰一冲,猛地推了回去。
他拍拍手上烧焦的汗毛,啐了一口:你就会烧老子,有种你把那无煞放下!
萧丰年抬起头,他的眼前被一层红雾笼罩,看什么都是朦朦胧胧,然而脑海里也似乎被一层薄雾罩着,他想得清楚,思绪却又转不过来:我不想与你打。
白劲衫回头道:魔门的人和萧丰年联手,肯定有什么阴谋,现在出也出不去,咱们不如先下手为强,将他斩杀,到时候有了无煞剑,和魔门的人对上的时胜算也就大一些。
一听到无煞,所有人呼吸一重,金丹门的长老亮出武器,道:那老夫就先替天行道!
说着,他带着弟子率先向前冲去,萧丰年的喉结一动,他脚尖一点枯枝,向后一跃勉强躲过:你们如果再出招莫怪我无情。
金丹门长老和弟子将他围成一圈,闻言不屑一笑:啰嗦什么,拿命来!
说着,他们手中仙气皆亮起,一瞬间照亮了这块淤泥之地。
萧丰年眉头一皱,刚想抬剑,却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他向后一退,一瞬间,从淤泥里涌出一根血红藤蔓,直接将金丹长老和他的弟子扎了个对穿。
惨叫声连成一片,长老狂喷一口鲜血,点点洒在萧丰年的衣摆上。
还没等人反应过来,那藤蔓扯这十来个人潜入了淤泥里,地面上留下新鲜的血渍,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所有人都惊得失语,白劲衫的额角一抽:那是什么东西!
又有的弟子不信邪,狰狞着脸冲上去,还没等拔剑,就被扎了个对穿,血液喷洒向空中,和地上的污泥混在一起。萧丰年抹去脸上的血液,血腥气让他暴虐的真气更加翻涌,他用无煞在自己的手心上一划,勉强清醒,咬牙道:你们还是不要过来了,我如果找到出口自然会送你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