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丰年眉头一皱,他拉起唐绵绵猛地向她的后背输送真气。唐绵绵呛咳出声,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没用的,万凤兰不知道给我吃了什么东西。她按着肚子道:我肚子痛。
萧丰年脸色一变,他想到什么一样摸了摸唐绵绵的脉,沉声道:她给你吃的是魔门的蛊虫,七日为限,七日一到,蛊虫就会爬到你的心脏处,咬断你的心脉。
说完,他皱着眉问:已经有几天了
唐绵绵却没有回答他,她早就被蛊虫两个字吸引了注意力,她猛地瘫软了下去:虫我吃了一条虫
她吓得马上把手从肚皮上拿开,疼得全身发抖还要看向萧丰年:怎么把它拿出来要剖开肚子吗
她抬眼看他,眼尾发红,不住地打着哭嗝。即使在这种时候,萧丰年沉甸甸的心也忍不住一飘,他道:放心吧,我不会刨开你的肚子。
唐绵绵没了力气,她喘了一口气道:那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我要是死了你能帮我找个地方埋了吗真是对不起这个时候还要麻烦你
萧丰年轻声说:你不会死的。说完,他给她喂了一粒丹药:这个可以止痛。
唐绵绵被萧丰年喂着喝了一口水,她低下头小心地碰了碰肚皮,立马觉得肚子不痛了。
萧丰年把她按下,又把长衫拉到她的脖颈处:吃了药之后就好好休息,你会没事的。
唐绵绵没闭眼紧紧地盯着萧丰年的脸,似乎在打量着什么一样。
萧丰年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唐绵绵的眼珠一动:你对我真好。又是喂药又是照顾,今天的态度和第一天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别。她信了别人说的萧丰年是温润如玉的君子,他要是冷淡起来谁都不理,要是对一个人好的时候谁都受不住。
萧丰年失笑,他道:你是师妹,我是师兄,我照顾你是应该的。
唐绵绵背过身去,她才不想当师妹呢,她想当师嫂,哼。
萧丰年此次回来,不仅是为了找到无根之花,更是为了找到一些他身世的线索。然而这木屋破败已久,连窗户都是一碰就碎,萧丰年在屋里搜寻无果,最后在房后的古树下挖出一个铁盒子。
那铁盒子很是粗糙,表面已经生锈,萧丰年却像是捧着珍宝一般无比珍重,他深吸一口气轻轻地打开盒子。
里面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有一块发黄的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