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愣,整个人都像是化在了暖阳里。
姥姥笑道:你看我这记性,你是不是叫阮盈啊
唐绵绵点头。
姥姥道:那就对啦,我就知道除了你小风是不会带别人回家的。
唐绵绵下意识地啊了一声,像是气音一样短促。她很是惊讶,为什么姥姥能说出这样的话。
祁风道:姥姥,吃饭吧。
姥姥拍着唐绵绵的手一笑:你看,还害羞了。
祁风的身形一顿,微微转头看她一眼,似乎是在警告她不准嘲笑。
唐绵绵鼓了鼓脸颊,还是没忍住呲了呲小牙。
吃饭的时候,唐绵绵坐在祁风的对面,她夹起青菜往嘴里塞,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祁风。
祁风垂着眸子,慢吞吞地往嘴里塞饭,与其说是吃饭,不如说是吃饭粒,几口米被他吃得又慢又难受。
姥姥拍了一下唐绵绵:不用管他,他吃饭就那个样儿,多吃一口跟要了他命一样。要不是这些年牛奶供着,早就瘦脱相了。
祁风眼皮一抬,看了唐绵绵一眼。
唐绵绵嘴里还嚼着饭菜,被他这么一看差点噎到,她赶紧低下头。
姥姥瞟了祁风一眼:你别吓她!家里好不容易来了个女娃,你再给吓走了。
说着,她笑道:你是不是纳闷我为啥知道你啊
唐绵绵点头。
姥姥往她碗里夹块肉,道:我在他的桌子上看到了一个作业本,当时我就想这孩子平时也不在家做作业啊,怎么突然拿回来个本子我这一看,笔记本上写着阮盈哦
老太太年纪大了,说话还是眉飞色舞的,她做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当时我就明白了。
您明白了什么啊
祁风道:姥姥,吃饭吧。
唐绵绵的脸上像是被饭菜熏红了一样,明明姥姥说的是作业本的事情,她却像是被揪住了送情书的把柄一样,耳朵都在发烧。
姥姥啧了一声:你这孩子,有什么不能说的。你自己作业都不好好写,大半夜的帮别人改
姥姥。祁风叹口气:今天我吃两碗饭,行吗
姥姥满意地住了嘴。
唐绵绵左手捂着半边脸挡住姥姥的视线,她看着碗里的饭,不知怎地,咬着唇也笑出了声。
吃完饭,天气渐晚。
两个人站在门口看着院子里的小鸡疯跑。
姥姥躺在炕上看着新闻,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