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回:我没谈过恋爱,没有动过心,但是知道感情不是件草率的事情。不能总是谢先生来主动付出,这不公平。
谢锡失笑:谁告诉你可以在爱情里面谈公平感情是最不可控也最不能讲究公平的,即便是亲情都会有偏心的时候。何况是更为复杂的爱情,没有血缘和利益,就没有牢靠稳固可言。
裴回:谢先生在告诉我爱情不能信吗
谢锡回望裴回,当着他的面重重叹气表示可惜:要是我没有生病就可以放心地抱你了。他真是想碰裴回,想触摸他。我不能保证爱情可不可信,我只能保证你可以信任我。
爱情这东西虚无缥缈,千篇一律却又变化多端,他不能保证爱情可信可靠。谢锡只能对裴回保证,可以信任他。
其实说起来,你不懂情,我也不懂,都是头一遭,也算公平。谢锡温声细语地分析,目光从头到尾都放在裴回身上没有移开过。说到最后,停顿下来,望着他:回回
裴回摇了摇头:我不太认可。
谢锡心头有些凉,低语:那回回怎么想
你我都是头一遭,没道理总让谢先生付出。感情里也不该以年龄大小来分主动权,我是成年人,不玩那套只管享受被宠爱的感觉。裴回来到谢锡的面前,伸出手揽住他的肩膀,把头靠了上去:抱吧,你不是想抱吗
谢锡难得真的愣住了,双手虚虚环抱住怀中温热的身躯:我会把病传染给你。
传呗,又不是会死人的大病。裴回还朝着谢锡唇角亲了一口,非常快速也特别响亮的一口,亲完就缩回去。耳朵根到脖子锁骨处全都红了,还故作镇定:咳咳,不是说共患难是感情升温最快的时候吗
要是我生病了,那我们就是共患难了。
谢锡被逗笑:哪有你这么算的。虚虚环抱住的双手落了下去,然后慢慢用力,紧紧箍抱住。叫嚣着的、不安又狂躁的灵魂似乎在瞬间得到平静,发出满足的喟叹。
裴回:我对谢先生做出那种事,得是要负责的。顿了顿,继续说道:其实谢先生喜欢我,我开始很惊讶、慌张、不知所措,但并没有恐惧和厌恶。当那些繁杂的情绪褪去后,剩下的是悄悄冒出头来的欢喜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