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不仅莽莽林海会被提前破坏,连师父都可能会有血光之灾。这些,可不就是祸端
这是个简单的道理,但不是任何人都能抵抗住这份诱惑。故而,谢锡和老管家都是真心敬佩裴回的师父。
老管家感叹:真正的隐世高人。而不是沽名钓誉。
谢锡忍不住逗裴回:那你就相信我没有坏心
裴回理所应当:谢先生是高洁之士。
老管家一滞,无声叹气,师父有大智慧,怎就没教出个眼光准的徒弟先生富甲一方,也不需要靠那些药材笼络关系,确实不会觊觎那些山林里的药材。但,先生他真没多高洁!
老管家只敢在心里腹诽几句,没敢在裴回面前直说。其实哪怕直说,裴回也不信。他这人喜恶分明,为人其实也很固执,认定是好的,那就一定都是好的。
裴回将切好的药材放进一小木桶里,提起木桶就说道:今天先弄少量药材泡澡,谢先生,我跟勇叔先去浴室准备好。您就自个儿脱光衣服啊不,不用全脱光,要是您害羞,那就穿浴袍也可以。
老管家:先生一定很乐意脱光。
言罢,裴回跟老管家就进入浴室准备热水,然后倒进药材。裴回伸手试探水温:稍微烫一点比较好。
老管家便听他所指挥,热水烫了些,很快热水就注满浴缸。浴缸上面漂浮着薄薄一层药材,一股浓郁的药香味瞬间弥漫在浴室中。准备好之后,老管家就先出去:我在这里帮不上忙,刚巧琴婆醒了,我去医院看望她。
琴婆就是老厨娘,裴回这几日都有去看望她,因此也知道她在医院醒了过来,目前度过安全期。于是他点头:晚点我也过去。
老管家离开时见到还穿着家居服的先生,愣怔一瞬,露出‘欲擒故纵’的表情。本来就要进浴室的谢锡顿住脚步,扭头看向老管家:勇叔,你最近很闲
闻言,老管家立即摇头:不不不,先生,我每天忙到两三点才睡。我还有事儿,先走一步,先生您就慢慢泡药浴脚底抹油,老当益壮。
谢锡哼笑一声,打开门,见到水雾弥漫、水声淋淋以及水雾中的人影,那人影背对着他正躬身脱下长裤眼前一幕,赫然是梦中旖旎美景!
咕咚是吞咽口水的声音、也是心脏快速搏动的声音,在耳边不断清晰地放大。欲念凝聚而成的黑雾逐渐在瞳孔里蔓延开,而这爱装的男人还强自镇定地、平静地询问:回回也要泡药浴